晶折射出万千道寒光,将冰鸦与冰针尽数冻结在空中,化作晶莹的冰雕。
登上冰丘才发现,冰心坛竟是由整块万年寒冰雕琢而成,坛心的凹槽里嵌着冰心剑,剑身在冰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与冰坛融为一体。坛边的冰壁上刻着纳西族的冰文,记载着冰心剑的来历:当年魔王用魔气污染金沙江,映姑取玉壶峰的冰魄,以自身灵力炼化此剑,剑成之日,冰湖冻结三年不化,将流到山下的魔气尽数冰封,保住了一方水土。
“取剑需用至纯之心,”段沭雪望着剑身在冰雾中闪烁,“若心中有杂念,剑会自动冻结取剑人的手。”她刚要上前,冰坛突然剧烈晃动,坛边的冰柱纷纷炸裂,黑霜如潮水般涌来,在冰坛周围织成一个巨大的冰茧,将我们困在其中。冰茧外传来八思巴的狂笑:“至纯之心?刘云,你杀过那么多人,手上沾过那么多血,也配取冰心剑?”
冰茧上突然浮现出无数张人脸,都是我曾经斩杀的敌人,他们伸出手从冰茧中穿出,抓向我的手腕,口中嘶吼着:“偿命来!”我心中一乱,握剑的手竟真的开始结冰,寒意顺着经脉蔓延,连心跳都变得迟缓。段沭雪急忙用月魂剑的银辉照向我,银辉中浮现出那些敌人临死前的痛苦,却也映出他们身后被保护的百姓——那些我拼命守护的人。
“你的心不是为杀戮而跳动,”段沭雪的声音穿透幻象,“是为守护!”我猛然惊醒,心中的杂念瞬间消散,手腕上的坚冰“咔嚓”裂开。握住冰心剑的刹那,剑身上的冰纹突然亮起,冰蓝的光芒顺着我的手臂蔓延,将冰茧中的幻象尽数冻结,化作冰屑簌簌落下。
冰茧外,八思巴的残魂正举着骷髅头,往冰湖倒黑血,试图污染冰湖的灵脉。冰心剑突然脱手飞出,剑身在空中化作一道冰龙,张开巨口将黑血尽数吸入腹中,而后俯冲而下,冰龙的利爪抓住残魂,将其按在冰湖中央。残魂在冰龙的寒气中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结冰,最终化作一块黑色的冰雕,沉入湖底。
(三)金索缠邪,冰心照妄
我们在冰湖旁的避风岩休整时,夕阳正将金索峰的岩脉染成赤金色,与玉壶峰的冰湖交相辉映,仿佛天地间挂着一幅金蓝交织的画卷。段沭雪将锁魂剑与冰心剑并排放在岩上,两把剑的光芒在暮色中流转,银丝与冰纹渐渐交织,竟在岩上投射出一幅完整的星图——正是玉龙雪山的十三峰方位。
“原来这两把剑是钥匙,”段沭雪望着星图,“锁魂剑的锁链对应着十三峰的脉络,冰心剑的冰纹对应着雪山的水脉,合在一起,就是打开映姑洞府的地图。”木罗凑过来看,突然指着星图边缘的一个光点:“那是三朵坛的位置,最后两把剑定在那里——‘镇魂剑’与‘归一剑’,传说能镇压一切邪祟,让十三把剑的力量合而为一。”
话音未落,金索峰与玉壶峰之间突然裂开一道巨缝,黑色的雾气从缝中涌出,在空中凝成一个巨大的魔影,比之前在翠云峰见到的魔王虚影还要庞大,只是这魔影的胸口嵌着一块冰晶,正是冰心剑沉入湖底时困住的八思巴残魂所化。“你们以为净化了残魂?”魔影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我早已将魂魄寄在冰心剑的冰魄里,你们取剑,就是在帮我吸收剑的灵力!”
魔影张开巨口,喷出的黑风卷着冰碴,瞬间将冰湖的融水冻成冰箭,朝着山民的村落射去。锁魂剑突然发出剑鸣,剑身的银丝暴涨,如无数条金蛇窜向魔影,缠绕住它的四肢。魔影怒吼着挣扎,银丝却越收越紧,链身的符咒亮起红光,将黑风逼回魔影体内。
“用冰心剑冻住它的魔核!”段沭雪喊道。我握住冰心剑,剑身上的冰纹突然化作一道冰箭,顺着银丝的轨迹射向魔影胸口的冰晶。冰箭穿透冰晶的瞬间,魔影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冰晶开始迅速蔓延,将魔影的身体冻结成一座巨大的冰雕。
此时,锁魂剑的银丝突然勒紧,冰雕表面裂开无数道缝隙,金光从缝中涌出,将冰雕彻底撕碎,化作漫天冰屑。八思巴的残魂在金光中发出最后一声怨毒的诅咒:“就算你们找齐十二把剑,归一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