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抄东边,我率飞鸟队炸营,如何?”
郑云盯着海图,手指点着东边锚地旁的暗礁:“末将带二十艘快船绕到暗礁后,郑虎正面冲击,定能将阿术困在锚地。”段沭雪突然插话:“张弘范若来援怎么办?”郑云笑了笑,从怀里掏出另一张图:“早已安排好了,郑龙带三十艘快船守在西边锚地的必经之路,只要张弘范敢动,定让他有来无回。”
我望着甲板上的将士们,他们虽面带倦容,眼里却燃着战意。“今夜好生歇息,”我拍了拍郑云的肩膀,“明日辰时,让元军尝尝咱们的厉害。”大鸟群再次腾空时,郑云的船队已亮起炊烟,士兵们正借着月光检修火炮,炮口的寒光在夜色中闪烁。
(四)晨雾备惊雷,信号裂长空
天刚蒙蒙亮,沙滩上已响起操练声。一百六十八名精兵列成整齐的方阵,每人背着六捆手雷,每捆十颗,铁罐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十二姝跨上大鸟,七位夫人的月魂剑在晨雾中流转,五位纳西部族女子则系紧了裙摆的符咒,指尖缠着引信的麻绳。
吴燕殊正给青羽大鸟喂食海鱼,一百八十一只大鸟昂首挺立,长喙啄食着鱼身,喉间发出满足的低鸣。“都喂饱了,”她擦了擦手上的鱼鳞,“每只大鸟的藤筐里还备了小米,饿了能自己啄食。”我摸了摸领头大鸟的脖颈,它温顺地蹭着我的掌心,翅膀舒展着,显然已恢复了力气。
辰时初刻,阿黎举起了信号箭。红色的磷火在晨雾中炸开,像一朵怒放的红梅。“出发!”我翻身上鸟,归一剑的剑光劈开薄雾,九十只大鸟紧随其后,朝着东边的锚地飞去;吴燕殊则领九十只大鸟转向西,银线袖口在风中飘动,像一道银色的闪电。
元军的锚地很快出现在视野里。东边的阿术船队正炊烟袅袅,士兵们围着木桶吃饭,甲板上的回回炮还盖着帆布,显然没料到袭击来得这么快。我勒住鸟缰,大鸟群在云层中盘旋,藤筐里的手雷已解开捆绳,只待一声令下。
(五)双路炸敌营,锚地起烽烟
“扔!”我振臂高呼,九十只大鸟同时俯冲。藤筐里的手雷如雨点般落下,六捆六十颗铁罐子在空中散开,像一阵黑色的暴雨,砸向阿术的船队。“轰——”第一声爆炸响起时,元军的饭桶被炸得粉碎,白花花的米饭混着血肉溅在甲板上。
我瞄准最大的那艘旗舰,归一剑的剑光锁定了弹药舱的位置。六捆手雷同时落下,铁链般的爆炸声连成一片,甲板上的回回炮被气浪掀飞,铁架砸进船舱,将正在饮酒的阿术掀翻在地。他的亲兵们惨叫着被火焰吞噬,旗舰瞬间成了燃烧的火炬。
身边的精兵们也纷纷出手,有的专炸桅杆,有的瞄准船舱,还有的往回回炮的炮口里扔手雷。有艘大船的帆被点燃,火舌顺着绳索蔓延,很快就将整艘船裹在烈焰中;另一艘船的船底被炸开个大洞,海水“哗哗”地往里灌,士兵们跳海逃生,却被后续的手雷炸起的浪头卷走。
西边的张弘范船队同样一片火海。吴燕殊引动风灵之力,将手雷吹向密集的船群,六十颗铁罐子在船队中炸开,像一串移动的惊雷。有艘船的弹药舱被引爆,连环爆炸的气浪掀飞了半个船队,木屑与断肢在空中飞舞,连东边的锚地都能看见火光。
“郑云他们来了!”有精兵指着远方高喊。只见东边海面上,郑云与郑虎的船队正全速冲锋,三十艘快船的重炮同时轰鸣,炮弹在阿术的船队中炸开,与空中的手雷形成夹击之势。阿术的旗舰想起锚逃窜,却被燃烧的帆布缠住船舵,只能在原地打转,成了活靶子。
(六)暂歇待再战,令旗指残敌
“撤!”我对亲兵挥手,大鸟群盘旋着升空。回望东边的锚地,五十多艘元军大船已沉入海底,剩下的也都燃着大火,海面上漂浮着木板与尸体,像一锅煮沸的乱粥。归一剑的剑柄微微发烫,剑穗的影子投在海面上,映出一片猩红。
刚落在雷州港的沙滩上,就见吴燕殊的大鸟群也回来了。她的银线袖口沾着火药灰,脸上却带着笑意:“张弘范那边炸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