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十多艘,回回炮基本废了。”阿黎正给大鸟们分发小米,它们啄食着谷物,翅膀轻轻拍打着,像是在炫耀战功。
“让它们歇半个时辰。”我对吴燕殊说,“给每只大鸟喂些清水,等会儿还要再去一趟。”亲兵们应声而去,捧着水囊的手都格外小心,生怕惊扰了这些立了大功的生灵。郑虎的船队已开始打扫战场,士兵们将俘获的元军拖上岸,用铁链串成一串,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半个时辰后,我登上炮台高处,望远镜里的阿术船队正仓皇逃窜。郑云与郑虎的船队紧追不舍,重炮的轰鸣此起彼伏。“阿黎,带一百二十六只大鸟去阻击!”我挥动令旗,红色的信号再次升空,“吴燕殊领五十五只接应,别让元军跑了!”
大鸟群再次腾空时,阿术的船队已逃出不远。阿黎的大鸟群俯冲而下,手雷在逃窜的船群中炸开,有艘船的船舵被炸毁,立刻成了郑云船队的靶子;吴燕殊则引动气流,将手雷吹向殿后的船只,火光中传来元军的惨叫,显然已乱了阵脚。
(七)追亡收残烬,惊觉敌踪诡
午时的海面上,阿术的船队已溃不成军。郑云与郑虎的快船队如虎入羊群,重炮专打那些受伤的船只,很快就击沉了三十多艘,俘获的五十艘大船则被拖回雷州港,甲板上插着的“明”字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清点战果!”郑虎站在旗舰上高喊,亲兵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击沉元军大船四十五艘,俘获四十五艘,毙敌三万余人!”郑云补充道:“阿术只带着四十艘小船逃了,估计是回崖山了。”
我正准备下令追击,目光突然扫过西边的锚地。张弘范的船队竟异常安静,除了十几艘快船往东边驰援,其余船只都泊在原地,既不起锚也不发炮,像一群蛰伏的毒蛇。“不对劲。”我心里咯噔一下,归一剑的剑柄突然灼热如炭,“张弘范在耍什么花招?”
忙驾大鸟往西边锚地飞去,手雷在船群中炸开,却只炸起几处火光。那些船只的甲板上空无一人,船舱里也没有粮草,显然是座空营。“不好!”我猛地勒住鸟缰,大鸟的唳鸣惊起一群海鸟,“他们早就跑了!”
望远镜里,远处的海平面上隐约有帆影移动,不是往雷州港的方向,而是朝着崖山!我顿时浑身冰凉——张弘范根本没打算救援阿术,他是想趁机偷袭崖山的陆秀夫与张士杰!
(八)飞鸽传警讯,整军赴崖山
“快回岛!”我对吴燕殊大喊,大鸟群全速返航,翅膀拍打的风声几乎要撕裂空气。刚落在炮台,我就抓起笔墨,在信纸上疾书:“张弘范率船队偷袭崖山,速整军迎战,我部即刻驰援!”亲兵接过信纸,塞进鸽腿的铜管,飞鸽扑棱棱升空,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射向崖山。
郑云与郑虎已带着船队返回,听闻张弘范的动向,都急得摩拳擦掌。“神主,末将愿带快船先行!”郑云单膝跪地,佩刀的海浪纹在阳光下闪烁,“定能在崖山外拦住他们!”郑虎也跟着请战:“我带五十艘大船随后,保证让张弘范有来无回!”
我望着海面上的帆影,归一剑的剑光在掌心流转:“郑云率三十艘快船走捷径,务必缠住张弘范;郑虎带主力船队紧随其后,我领飞鸟队在空中接应。”十二姝已跨上大鸟,阿月的箭囊里插满了信号箭,李白砚则检查着手雷的引信,指尖缠着麻绳,眼神坚定。
雷州港的码头上,士兵们正忙着搬运弹药,百姓们自发前来帮忙,有的扛炮弹,有的送干粮,连孩童都提着水罐给士兵们解渴。郑豹站在船头,指挥亲兵升起风帆,白帆在阳光下连成一片,像一朵盛开的云。
“出发!”我翻身上鸟,归一剑指向崖山的方向。一百八十一只青羽大鸟同时腾空,船队紧随其后,浪花在船尾划出白色的弧线。海面上的晨雾已散,朝阳在天际铺开金红的霞光,照亮了我们前行的路。
我知道,崖山的决战已近在眼前,但只要军民同心,飞鸟与战船同往,定能守住这片山河,让大宋的旗帜永远飘扬在南海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