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海洋,士兵们的铠甲反射着朝阳,连远处的岳麓山都染上了一层金辉。“弟兄们,”张唐的声音透过铁皮喇叭传开,震得人耳膜发颤,“元军占了咱们的开封,烧了咱们的临安,今天,该咱们把刀子架在他们脖子上了!”
他拔出佩刀指向北方,刀身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亮线:“沿运河推进,见粮仓就烧,见敌营就拆!咱们不光要驰援崖山,还要让忽必烈知道,大宋的男儿还没死绝!”
士兵们的呐喊震得地面发颤,马蹄声卷起的烟尘遮天蔽日。队列里有个叫阿牛的新兵,腰间还别着母亲给的平安绳,他握紧长枪的手沁出了汗,却跟着老兵们一起嘶吼——三个月前,元军烧了他的村子,现在,他要让那些人付出血的代价。
(三)川渝起惊雷,滇黔应夹击
钓鱼城的城门在晨雾中缓缓打开,铁链摩擦的吱呀声惊起一群白鹭。张珏骑着战马“踏雪”冲出,身后的三万步骑兵踩着石板路,甲胄碰撞的声响像闷雷滚过山谷。白帝城的守军早已在江边列阵,黑色的“宋”字旗与白色的浪涛相映,像一幅泼墨画。
“石门关的元军以为咱们被堵在山里了,”张珏的马鞭指向西南,那里的山峦间藏着元军的粮仓,“他们忘了,十年前咱们能守着钓鱼城让蒙哥折戟,今天就能踏平他们的老巢!”
队伍里的部族兵突然举起铜铃摇得叮当作响,黥面的首领勒马来到张珏身边,藤甲上的铜片碰撞着:“张将军,咱们的毒箭浸了五步蛇胆,见血封喉,保管元军挨一下就瘫!”他身后的士兵们举起长矛,矛尖上的蛇皮幡在风中飘动。
大军翻山越岭时,云贵的密林里也响起了铜鼓声。阿佤族的猎手们披着犀牛皮甲,背着竹篓里的毒箭,沿着瘴气弥漫的山道潜行。他们的首领岩木用砍刀劈开挡路的巨藤,嘴里念着古老的咒语——三天前,大宋的信使带着盐巴和绸缎来结盟,说要一起打元军,还说打赢了就给他们开茶马互市。
“前面就是元军的哨卡了。”岩木蹲下身,指着前方的茅草屋。两个元军哨兵正靠着柱子打盹,腰间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光。岩木吹了声口哨,身后的猎手们像狸猫般扑了过去,没等哨兵睁眼,就被捂住嘴抹了脖子。
他们在哨卡的木桩上挂起红绸——这是与张珏约定的信号,代表“通路已清”。远处的山坳里,张珏的骑兵正勒马等待,看到红绸的瞬间,马蹄声再次响起,像一阵惊雷滚向石门关。
雷州半岛的海岸线上,李信正指挥士兵们拖拽渔网。这网是渔民们连夜织的,比寻常渔网密三倍,专门用来缠住元军的哨船。“往深海再放三丈,”李信踩着礁石喊道,“阿术的残部肯定会派小船侦查,咱们就等着收网!”
士兵们光着脚在浅滩上拉网,海水漫过膝盖,冰凉的浪头拍打着腿肚。一个叫春生的少年突然指着远处:“李将军,你看那是不是?”只见三艘元军哨船正鬼鬼祟祟地靠近,船工们还在往水里扔测深锤。
李信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信号箭:“收网!”三百名士兵同时发力,渔网像一张巨嘴猛地合拢,哨船的龙骨瞬间被缠住,船工们惊呼着掉进海里,却被早有准备的宋兵用竹篙按住。
“把他们的衣服扒了,”李信踩着船板说,“换上咱们的号服,去给阿术报信,就说‘崖山外围无异常’。”被俘的元军吓得发抖,春生踹了他一脚:“好好干活,不然扔你去喂鲨鱼!”
(四)特战备奇袭,大鸟载锐士
雷州港的空地上,三百三十六只青羽大鸟正昂首挺立。这些大鸟是西域进贡的品种,翼展达三丈,能驮着两个士兵连续飞行六个时辰。此刻它们的脖颈上都系着红绸,那是特战队员的标记——这支部队是三个月前组建的,专门负责空中奇袭。
我站在高台上,望着队列里的一百六十五名队员。他们背着改良过的连发火枪,腰间挂着手雷,腿上的箭囊里插着信号箭,铠甲内侧都缝着羊皮——那是吴燕殊特意让人做的,用来抵御高空的寒风。
“记住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