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上,像给这支残破的军队镀上了一层银甲。
三更的梆子刚响,第一队特战队就乘着青鸾抵达。他们背着连发火枪,腰悬短刀,落地时悄无声息,正是李铁训练的“影子营”。吴燕殊的声音从空中传来:“第一趟三百人,粮食淡水二十担!”
直到五更天,大鸟们连运三趟,崖山岛上终于多了一千三百名精锐,粮仓里的糙米够吃两天,淡水囊在礁石上堆成了小山。我摸着新运到的手雷,铁壳上还带着海丰军器监的冷光——这是给张弘范准备的“回礼”。
(三)剑阵初成,严阵以待
第三天的晨曦刚染红海平线,崖山的空地上已响起呼喝。一千三百名士兵列成整齐的方阵,十二姝分立八方,手里的长剑在朝阳下泛着寒光。我站在中央,归一剑直指苍穹:“玉龙剑阵,讲究的不是个人勇猛,是配合!左路攻敌下盘,右路护阵眼,中路……”
话音未落,阿武突然出列,长剑斜挑,竟精准地格开了我突刺的剑尖。这小子三天前还只会扔手雷,此刻剑招虽生涩,却已有了几分灵动。“神主,这样对吗?”他额头冒汗,却眼神发亮。
我收剑颔首:“对!就是这样!记住,你们是一把剑的一千三百个刃口,合则无坚不摧,分则……”
“分则任人宰割!”士兵们齐声呐喊,声浪惊得海鸟盘旋。他们中有渔民、有书生、有败兵,三天前还素不相识,此刻却在剑招的起落间,有了同生共死的默契。
卯时整,剑阵演练完毕。宋兵们捧着糙米饭,蹲在沙滩上狼吞虎咽,眼神却不时瞟向元军的船队。张弘范的“镇海号”已升起了进攻的红旗,帆影密集得像乌云压境。
“吃饱了吗?”我踩上一块礁石,归一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亮线,“吃饱了,就让元军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剑阵!”
辰时末刻,元军的号角撕破了平静。张弘范的船队从外海压来,阿术的兵马则从崖山两侧的山道包抄,三面合围的架势,显然是想一举踏平这座孤岛。
“风后大阵守两侧,玉龙剑阵防外海!”我厉声下令。宋兵们迅速变换阵形,风后阵的士兵转动石砫,将山道堵得只剩一条窄缝;玉龙阵的一千三百人则结成圆阵,长剑斜指海面,像一朵在滩涂绽放的铁莲花。
“放箭!”张弘范的吼声隔着海浪传来。元军的箭雨如蝗虫过境,却被玉龙阵的剑光织成的网挡住,箭头落地的声响像骤雨打在铁皮上。阿武突然纵身跃起,长剑横扫,竟将一支火箭劈成了两半,引得阵中一片喝彩。
外海的元军开始登陆,刚踏上滩涂就被风后阵困住。他们冲进东阵,西阵的钩镰枪就从侧后方袭来;退到西阵,东阵的滚石又砸得他们头破血流。张弘范在旗舰上看得目眦欲裂,接连砍倒三个传令兵:“废物!连个破阵都闯不过去!”
(四)困敌破计,援军天降
午后的太阳毒辣如烤,滩涂的血渍被晒成了黑褐色。张弘范像是疯了,竟驱赶着俘虏往前冲,想用人命填满风后阵的容量。那些俘虏大多是崖山附近的百姓,被元军拿刀逼着,哭哭啼啼地往阵里挤。
“住手!”我对着海面怒吼。归一剑出鞘,剑气劈出一道水墙,将俘虏与元军隔开。“把俘虏带过来,不伤他们性命!”
宋兵们立刻会意,将冲进阵的俘虏拉到身后,对着紧随而来的元军却毫不留情——钩镰枪勾住脚踝,长枪刺穿咽喉,断矛砸碎头颅。有个年轻俘虏吓得发抖,却被一个宋兵塞了块糙米饼:“别怕,等打跑了元军,送你回家。”
张弘范的算盘落了空,气得在旗舰上跺脚。他没想到我们会区别对待俘虏,更没想到风后阵的容量远超他的估算——这阵法本就随人数增减而变,元军填进来多少,我们就用多少兵力消化,像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换个法子!”张弘范咬着牙下令,“给我往阵里扔火油!烧光他们!”
火油罐在空中划出弧线,却被玉龙阵的士兵用长剑挑飞,在元军自己的阵中炸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