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处还在渗血,握枪的手却依旧有力,枪尖擦着我的脖颈划过,带起一串血珠:“宋人只会耍这些阴招!”
“阴招?”我冷笑一声,剑锋挑断他的枪带,“你们偷袭崖山时,怎么不说阴招?驱赶百姓填阵时,怎么不说阴招?”苍冥突然昂首唳鸣,翅膀扇起的狂风,将他的战旗卷进火墙,“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报应!”
(三)智破困局,反围敌舰
正午的海战进入了胶着。张弘范的残余船队缩成一团,用铁链将战船连在一起,甲板上的回回炮不时发射,铁弹砸在宋兵的船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郑龙的快船几次冲击都被打退,船舷上的士兵多带了伤,连最勇猛的春生,胳膊上都缠着渗血的布条。
“这样硬拼不行。”郑云蹲在海图前,手指点着元军船队的死角,“他们把粮草船护在中间,想耗到咱们断粮。”他突然拍了下大腿,“神主,咱们用‘火牛阵’的法子!”
我望着那些被缴获的元军哨船,突然有了主意。半个时辰后,三十艘哨船被蒙上湿帆布,船尾堆满了硫磺与硝石,船头则绑着削尖的铁矛。宋兵们将牛羊赶上船,在它们的尾巴上缠上浸油的棉絮,只等一声令下。
“放!”郑龙点燃火把,同时敲响了铜锣。受惊的牛羊疯狂冲撞,拖着哨船冲向元军的铁链阵。张弘范在旗舰上看得真切,大笑道:“宋人没招了,竟用畜生送死!”他挥刀下令,“放箭!把这些牛羊射成筛子!”
元军的箭雨刚落下,哨船突然炸开了。硫磺与硝石遇火引爆,巨大的气浪将铁链炸得粉碎,燃烧的牛羊像一个个火球,越过船舷砸进元军的甲板。那些原本连发火枪都难以攻破的船队,瞬间成了一片火海,惨叫声与牛羊的悲鸣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第二响!”我扬手示意。郑云点燃第二枚信炮,绿火在半空炸开时,李铁的骑兵突然从崖山两侧的山道冲出,他们扛着早已备好的木板,在浅滩搭起浮桥,直插元军的后营。守营的元兵还在看海战,没防备背后杀出一支铁骑,被砍得人仰马翻。
“断他们的淡水!”李铁的吼声穿透火墙。骑兵们砸破元军的水囊,将泥沙灌进蓄水池,那些躲在帐篷里的伤兵,刚想冲出来争夺水源,就被迎面劈来的长刀砍倒。有个元军百户举着令牌高喊“投降”,却被李铁一枪挑飞:“当初你们屠村时,谁给过百姓活路?”
(四)阵斩阿术,血祭忠魂
阿术的残兵被困在浅滩,像一群困在泥潭里的野猪。他的长枪已断,怀里揣着半块干饼,正往嘴里塞时,被阿武的青鸾俯冲逼退。这小子的剑法越发灵动,长剑斜挑,专刺他受伤的右手,逼得他连连后退,脚下的泥沙越来越深。
“小崽子,敢欺我!”阿术怒吼着拔出短刀,刀光直取阿武的咽喉。却没防到吴燕殊的银线从侧面袭来,缠住了他的脚踝。他轰然倒地的瞬间,看见我站在火墙前,归一剑的剑锋上,还滴着元军的血。
“你不是想知道,谁能救我们吗?”我踩着他的胸口,剑锋抵住他的咽喉,“是那些被你们逼到绝路的百姓,是那些宁死不降的士兵,是张世杰将军未凉的忠魂!”
阿术突然狞笑起来,血沫从嘴角涌出:“就算杀了我,忽必烈陛下的铁骑……”
“那我们就战到最后一人!”我不等他说完,剑锋已刺入他的咽喉。他的眼睛瞪得滚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阿武突然跪倒在地,对着崖山投海处磕了三个头,声音哽咽:“爹,娘,我为你们报仇了!”
远处的海面上,张弘范还在负隅顽抗。他的“镇海号”已烧成了骨架,却依旧用回回炮轰击宋兵的船队。郑龙的“惊涛号”撞断了它的桅杆,两船相接处,宋兵与元兵绞杀在一起,刀光剑影中,有人抱着元兵跳进火海,同归于尽的嘶吼,盖过了海浪的咆哮。
“十二姝,随我来!”吴燕殊的银线缠住“镇海号”的残桅,我们乘鸾鸟俯冲而下。李白砚的符咒炸开了元军的弹药舱,阿黎的女徒弟们用长枪组成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