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烧,保管让他睡不安稳!”
众人轰然大笑,笑声惊飞了船桅上的海鸥。小白突然跳到地图上,用爪子在三路兵马的交汇处画了个狐狸头:“我跟玄鸟队去!”她的尾巴高高翘起,“我知道忽必烈的寝宫在哪,上次在大都,我偷偷去过。”
(四)三路齐出师,烽烟连九域
出发前的夜里,油山的正气岩下聚满了人。周铁带着铁匠们赶造的突火枪堆成了小山,每杆枪身上都刻着“正气”二字,枪托里还藏着片艾草——阿黎说这样能“驱邪避凶”。白砚正在给弟兄们分发干粮,每个米袋上都绣着个小小的“归”字。
“这是我爹的手艺。”周铁突然举起一把新造的火枪,枪管在月光下泛着蓝光,“他被元军抓去打兵器时,偷偷在每把刀里都掺了块生铁,用不了三个月就会断。”他将火枪递给赵时赏,声音有些哽咽,“现在咱们的枪,能让鞑子的刀断得更快。”
赵时赏接过枪,突然单膝跪地,对着正气岩磕了三个头。刀队的弟兄们纷纷效仿,甲胄撞击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文先生,”赵时赏的声音带着哭腔,“您看着,咱们这就把您没走完的路,接着走下去。”
小白蹲在岩顶,正用爪子蘸着松脂在岩壁上补刻被风雨侵蚀的字。月光照在她身上,六条尾巴泛着银白的光。“刘云哥哥,”她突然朝我喊道,爪子指着岩顶的夜空,“你看!玄鸟队都准备好了!”
我抬头望去,只见数百只玄鸟正衔着火把在天上盘旋,火光连成个巨大的圈,像条燃烧的龙。郑豹站在山口,正往陶罐里装火油,每个罐子上都贴着张纸条,写着“赠忽必烈”三个字。
“西路军先出发。”段浩翻身上马,大理的骑兵队突然亮起火把,照亮了通往云贵的山路。他们的马蹄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串串铜铃响——那是大理特有的“警铃”,遇敌时便会响个不停。
中路军出发时,天已微亮。赵时赏的刀队排成整齐的方阵,客家刀出鞘的声音像一阵疾风。郭虎带着临安的弟兄们跟在后面,他们的背上都背着块木板,上面刻着《正气歌》的句子。“等打到大都,”郭虎回头朝我挥手,“就把这些木板拼在城楼上!”
东路军的舰队出发那日,台州港口挤满了百姓。郑龙的九龙骨大船在阳光下像条银色的巨鲸,甲板上的重炮已装填完毕,炮口对准了远方的海平面。刘鹏从广州赶来,带来了最新造的连发枪,他演示时,子弹穿透了五寸厚的木板,惊得围观的人连连叫好。
小白突然叼来我的头盔,上面不知何时被她刻了个小狐狸的图案。“玄鸟队在前面探路,”她仰着头,尾巴在身后摆成个“走”字,“我在船桅上给你们指路。”
我接过头盔,看见白砚站在码头边,手里捧着那方绣着“正气”的帕子。海风掀起她的衣角,像只欲飞的白鸟。“等你们回来,”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我把油山的茶树种满,给你们煮最香的茶。”
舰队启航时,玄鸟群突然组成“正气”二字,在天上跟着船飞。我站在甲板上,望着越来越远的海岸线,手里的帕子被海风灌得鼓鼓的。李铁突然拍我的肩膀,指着远方的海平面——那里,郑云的琼州舰队正扯着满帆赶来,船帆上的“宋”字在阳光下红得像火。
(五)夜炸元皇宫,火光照汗青
第一夜的轰炸,据说忽必烈正在庆功宴上。玄鸟队带着二十个手雷,趁夜潜入大都,将陶罐从宫殿的琉璃瓦上扔下去。周铁造的手雷果然厉害,爆炸声震碎了半个皇宫的窗纸,火油泼在飞檐上,烧得像条火龙。
小白蹲在最高的旗杆上,用尾巴卷着块松脂,见火起便往下扔。她后来跟我说,忽必烈吓得从宴会上跌下来,靴子里还掉出块玉佩——是从临安皇宫抢来的,上面刻着“受命于天”四个字。
“第二夜扔在军械库。”郑豹在战报上画了个爆炸的图案,嘴角裂到耳根,“元军的弓箭烧了大半,据说现在连巡逻的兵卒都只能拿木棍。”他往嘴里灌了口米酒,“方梅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