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老道惭愧,守着雪洞的疫苗,却没早想到送来。”
百姓们这才知道,这位日夜忙碌的女医官,竟是义军首领的妻子。个瘸腿的老汉拄着拐杖挤过来,将怀里的热饼塞给阿黎:“将军夫人,您可得保重身子。”很快,越来越多的人送来食物——菜饼、热汤、甚至还有孩童攒的铜板。
“刘将军!”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俺们家小子想参军!”喊声像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全场。青壮们纷纷往前挤,举着拳头喊“杀鞑子”,三天不到,报名的竟有十几万。
我望着堆成山的入伍名册,突然犯了难——当初招人时许诺“入伍发六个猪肉罐头”,可库存早就见底了。周福急得直搓手,直到吴燕殊吹了声口哨,天空出现黑压压的玄鸟群:“我让台州的弟兄备了货,八百只玄鸟,两趟就能运完。”
当第一箱罐头被玄鸟叼来时,新兵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我看着他们捧着罐头,小心翼翼地舔着锡皮上的油星,突然想起文先生的话:“民为邦本,本固邦宁。”这些愿意跟着我们出生入死的百姓,才是最坚实的城墙。
(五)权奸遭惩戒,荒岛牧猪羊
大都城里的前朝遗老们,是在半月后冒出来的。那些穿着峨冠博带的家伙,前几日还躲在宅院里不敢露面,见元军退了,竟摇着折扇找上门来,说要“共商国是”,唾沫星子溅在议事的案上,说的无非是恢复旧制、重定品级那套。
“刘将军,”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拄着玉杖,慢条斯理地说,“老夫当年在礼部任职,深谙典章制度,不如让老夫来主持科举……”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周福带来的元军俘虏打断了。
那些俘虏穿着囚服,手里拿着铁链,是我特意调来的。“大人,”个曾是元军百夫长的俘虏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牙的嘴,“将军有令,凡前朝遗老,一律送往南海荒岛。”
山羊胡老头顿时变了脸色,抡起玉杖就打:“反了!反了!你们这些鞑子俘虏,也敢碰我?”可当俘虏的铁链锁住他的脖子时,老头突然瘫软在地,哭喊着“愿去荒岛”。
其他遗老见状,个个面如土灰。有个曾为元军写过颂歌的秀才,竟当场跪地磕头,额头磕出血来:“小将愿养猪!愿屯兵!求将军留条活路!”
我站在门后,看着这闹剧,突然想起令孤老先生的话:“这些人对内如虎,对外如犬。”周福进来禀报时,手里拿着名册:“总共抓了三百二十四人,都是当年附逆的家伙。”
“通令全国。”我望着窗外的青天,声音平静,“凡降元的前朝官员、士绅,一律送南海荒岛屯垦。让元军俘虏看管——他们对付自己人,可比咱们有办法。”
当囚船驶出通州码头时,小白站在船舷边,用爪子数着岛上的猪舍。“郑云哥哥说,那里的猪长得可肥了,”她回头看我,尾巴尖扫过“罪有应得”四个字,“让他们天天喂猪,想想当年怎么帮着鞑子欺负百姓。”
(六)玉龙阵初成,剑指蒙古原
整军二十日后,大都城外的海湾码头已列满了战船。三十九个大阵、三十九万精锐,一半在甲板上操练水军阵法,一半在沙滩上演练骑射,甲胄的寒光映在冰面上,像片移动的雪原。
“该练玉龙剑阵了。”我抽出归一剑,剑身映着我的脸——这把剑是刘鹏用元军的头盔熔铸的,剑脊上刻着“中华”二字,是我想好的新国名。十二姝早已持剑等候,她们的剑上都缠着红绸,那是百姓们连夜绣的。
“第一式,气贯长虹。”我领着十三万精兵列成方阵,剑尖斜指苍穹。客家刀的劈砍声、突火枪的操练声渐渐停了,只剩下剑刃划破空气的锐鸣。当第一缕朝阳照在剑身上时,十三万道剑气突然汇成一道光柱,直冲云霄。
第七日清晨,我站在海岸边,望着那块三丈高的礁石。“归一剑引!”我沉喝一声,归一剑在掌心嗡鸣,十三万精兵同时出剑——剑气如瀑布倾泻,礁石在轰然巨响中裂成齑粉,碎块溅在冰面上,像撒了把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