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我蒙古一脉生路……我愿……愿将漠北牧场尽数献上……”
我冷笑一声,拔出归一剑,剑身在阳光下映出他惊恐的脸:“生路?当年你屠常州,全城百姓只剩八户,那时怎没想过给汉人留生路?”我指向广场上的石碑,“‘还我河山’四个字,是岳武穆的遗愿,也是被你们屠戮的千万汉人的血书!今日让你部族垦荒赎罪,已是天恩浩荡!”
周围的将领齐声高喝:“将军说得对!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忽必烈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是望着宫墙上的汉旗,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四)兵分十六路,剑指燕云
处理完忽必烈,我召集众将在太和殿议事。昔日的元廷金銮殿,此刻已换上汉家仪仗,龙椅被移到一旁,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巨大的燕云十六州地图,图上用朱砂标出了各州的关隘——幽州的居庸关、檀州的古北口、云州的雁门关……每一处都浸染过汉人的鲜血。
“燕云十六州,被异族占据已近百年。”我指着地图上的大同,那里曾是北魏京师,如今却成了蒙元的河东山西道治所,“博尔术逃向俄国,速不台残部仍在辽东蠢蠢欲动,咱们必须在他们回援前,将这十六州牢牢攥在手里。”
郭龙上前一步:“末将愿领水师,从渤海湾登陆,直取平州、滦州,切断辽东与中都的联系!”郑云紧随其后:“末将熟悉山西地形,愿率本部兵马,从代州北上,先取雁门关,再攻大同!”
我点头,拿起十六支令箭:“郭龙攻平、滦二州,郑云攻云、朔二州,赵时赏攻幽、蓟二州……其余十二路将领,各领本部兵马,按图中所示路线出击,务必在一月内完成合围。”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将,“记住,燕云百姓久遭异族压迫,攻城时能劝降便劝降,若遇抵抗,只需诛首恶,勿扰平民。”
众将领命接箭,甲胄碰撞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竟盖过了窗外的风声。我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大同关帝庙的武圣殿——那座元代修建的大殿,供奉着忠义仁勇的关公,或许此刻,关二爷正看着我们,看这支汉家军队,如何将正气重新注入燕云的山河。
(五)囚室故影,忠魂未灭
安顿好军务,我带着阿黎往大都南城的兵马司监狱走去。这座监狱是元廷关押重犯的地方,文天祥当年就被囚禁于此。牢卒领着我们穿过潮湿的甬道,石壁上还留着“人生自古谁无死”的刻痕,想必是狱中汉人偷偷凿下的。
“就是这里。”牢卒停在一间囚室前,铁门上的锁早已生锈,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室内阴暗潮湿,墙角堆着发霉的稻草,唯一的窗洞对着高墙,只能透进一丝微光。我走到墙前,指尖抚过上面模糊的字迹,那是文天祥用指甲刻的“忠”字,笔画深处仍带着暗红,像是血的痕迹。
“将军,周福将军又有信来。”阿黎递过信纸,这次是请示如何处置忽必烈的亲族。我望着囚室的地面,突然有了主意:“传令下去,将忽必烈关在此处,每日三餐只给糙米饭和冷水。”我顿了顿,补充道,“再让那些投元的汉将,每日轮流来此‘劝降’,让他们对着忽必烈,说说自己为何背叛祖宗。”
阿黎眼睛一亮:“将军是想……让忽必烈亲眼看着,这些叛徒如何摇尾乞怜?”“不止。”我走出囚室,关门前最后望了一眼那方窗洞,“我要让他知道,汉人的忠义,不是刀能砍断、能能磨灭的。文丞相在这里坐牢三年,都没低头,他忽必烈,也配让咱们另眼相看?”
铁门“哐当”关上,将忽必烈的咒骂声锁在里面。甬道里的风带着霉味,却仿佛也透着一股正气。我想起玄鸟斥候带回的消息,说大同关帝庙的香火已重新旺盛,百姓们正往武圣殿供奉新铸的关公像。或许,这便是天道——纵有乌云蔽日,正气终会穿透阴霾,让燕云十六州的每一寸土地,都重新沐浴在汉家的阳光下。
(六)烽烟再起,关隘迎新
三日后,十六路兵马陆续出征。我站在大都城头,望着郑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