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伍往西北方向开拔,他们的旗帜在风中舒展,旗面上的“汉”字格外醒目。玄鸟队的斥候从空中传回消息:郭龙的水师已突破渤海湾,正在平州海岸登陆;赵时赏的兵马则围住了蓟州城,守城的元军见了汉旗,已有半数放下了兵器。
“将军,大同方向有异动。”阿黎指着西北的天空,那里有三只玄鸟正急速飞来。领头的是小白,它落在城垛上,嘴里衔着的信筒还在晃动。我取下信纸,上面是郑云的急报:“雁门关守将投降,大同城内蒙古兵焚烧粮仓,似要顽抗。末将已令工兵营架云梯,明日拂晓攻城。”
我望向大同的方向,那里曾是北魏的平城,是辽金的西京,更是燕云十六州的心脏。“告诉郑云,”我对传令兵道,“攻进大同后,先去关帝庙看看,若武圣殿有损,立刻派人修缮。另外,找到慈云寺的僧人,让他们为战死的汉兵超度。”
传令兵领命离去,城头上的风突然转向,带着雁门关的气息。我想起参合陂之战的古战场,想起燕云十六州被割让时的屈辱,想起文天祥在囚室里写下的《正气歌》。如今,这些都将成为过去。
玄鸟群在城头上空盘旋,鸣声清亮。我知道,攻克上都只是开始,兵发燕云也不是终点。真正的正气,不仅要刻在石碑上,更要种在百姓心里。当大同的关帝庙重新响起钟声,当雁门关的烽火台不再为异族点燃,当燕云十六州的孩子们都能说着汉话、读着汉书,那才是我们真正要的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