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在甲板上操练,刘鹏的火器营擦拭着火枪,王超则对着舆图推演阵法。移民们来送行,江西的瓷匠捧出新烧的瓷瓶,里面插着澳洲特有的袋鼠花;四川的农妇塞来一篮辣椒,红得像团火。
船起航时,澳洲的营地已升起炊烟,新播的稻种抽出绿芽,铁矿的红光映红了半边天。我望着渐渐远去的陆地,突然想起文天祥的《正气歌》,忍不住低声吟诵:“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周福走上前来,递过一壶客家米酒:“将军,喝一口暖暖身子。到了北极,可就没这好酒了。”我接过酒壶,仰头饮尽,酒液入喉,竟生出一股豪气。
六百艘大船浩浩荡荡向北进发,玄鸟队在高空护航,船帆上的“汉”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从马六甲到澳洲,从海参崴到北极,华夏的疆土,将在正气的指引下,绵延万里,生生不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