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该问,更不该逼你……”
“别怕了,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谁也不敢再伤害你一分一毫。”
“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永远不会。我们慢慢来,等你什么时候完全准备好了,好不好?”
“我跟你保证,我会让你知道,不是所有男人都那么坏……至少我不是。”
他的承诺一句句敲在张明珠的心上,温暖而有力。她在他怀里哭了很久,仿佛要把积攒了十几年的眼泪都流干。
而孙亦航,只是耐心地、温柔地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衣襟,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保护欲和责任感。
他不仅要娶她,更要治愈她。
夜深人静,张明珠哭累了,安静地蜷缩在孙亦航怀里,情绪慢慢平复下来。黑暗中,她忽然小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孙亦航……今天我跟你说的事……你别告诉别人好不好?”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我害怕……害怕别人知道了,会用那种……异样的眼神看我。”那是她最深处的恐惧和羞耻。小学的时候她经历过,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孙亦航收紧了手臂,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郑重的吻,声音低沉而可靠:“放心。绝对不会。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他恨不得把那个伤害她的人千刀万剐,又怎么会将她的伤疤暴露于人前。
得到他的保证,张明珠似乎放松了一些。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开口,语气里充满了愧疚:
“孙亦航……我骗你……是我不对。”她第一次如此正式地为他受骗的四年道歉。
“我当时……就是听我们系一个学姐吹牛说的……她说大学里的教官是最好勾搭的,也是最容易甩掉的,没什么社会经验,单纯又好骗……军训结束就一拍两散,谁也不认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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