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开泰骑上马满怀心事的朝风四娘家赶去。
此时的风四娘喝的烂醉如泥,昨晚江子安回来时萧十一郎已经连夜离家出走躲到附近舔舐伤口去了。
心情失落的风四娘硬拉着江子安喝酒。
就风四娘这个状态江子安哪敢跟她喝啊,喝酒最容易出事他可是上过当的。
自那次之后江子安喝酒就不敢让自己喝醉。时刻都保持清醒,他就怕第二天醒来边上又多个人。
江子安找了个借口回自己搭的帐篷里睡觉去了。
杨开泰此时也赶到了风四娘家。
现在江子安正在他柔软的大床上呼呼大睡。
杨开泰独自走向风四娘的房间,缓缓的推开房门。只见风四娘烂醉如泥的瘫在塌椅上。
风四娘似有察觉的抬头看了一眼,随后自嘲的一笑。
“不该走的偏要走,不该来的倒来了!人生怎么老是对不上呢!”
“你说我是不该来的?”杨开泰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揪了一下。
风四娘突然坐了起来。
“不,这时候能陪我喝酒的都是该来的。”说着拿起酒坛就要往嘴里灌。
却被杨开泰一把抢了过来。仰头灌了几大口。
“好,爽快!”风四娘为杨开泰的豪爽竖了个大拇指。
“我有话问你,你那个弟弟到底是你什么人?你们到底什么关系?是不是从一开始你们就在利用我?”杨开泰面色严肃语气低沉。
风四娘不屑的冷笑。
“呵……呵。利用?你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
“利用我接近连城璧,利用我进入连家堡!”杨开泰肯定的说道。
“哈哈哈……”风四娘一个劲的笑也不答话。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猜对了?你们一开始就在利用我!”杨开泰大声的吼了出来。
这一声怒吼吵醒了隔壁不远处睡觉的江子安。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了起来。
“好像是杨开泰那小子的声音?这是在吵架?”
江子安人顿时清醒,八卦之心燃起熊熊大火。
穿着睡衣踩着拖鞋就朝风四娘房子走去。
刚一靠近就听到风四娘对着杨开泰说道。
“钱?萧十一郎会要你的钱?天底下的东西没有他偷不到的,尤其是女人的心!女人的心……”
说完风四娘就哭了起来。
“你喜欢他?”
“是,我喜欢他,我能不喜欢他吗?他的命是我救的,那一年他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我俩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一起吵着闹着相互陪着长大,我能不喜欢他吗?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风四娘第一次哭的这么伤心,哭的这么无助。
“就这么简单吗?你们之间毫无男女之情?”杨开泰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风四娘和杨开泰四目相对。
“关你什么事?”
“我要知道,你们利用我进去连家堡险些闯下大祸,我要知道!”杨开泰对着风四娘咆哮。
他要一个答案,要一个风四娘亲口说的答案。
“哎,这是每个舔狗必须经历的过程啊。等你涅盘以后你就是战狼了!挺住啊兄弟。”江子安暗中给杨开泰打气。
“你还真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啊!”风四娘喝了口酒不去理会他。
“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一块臭石头!臭石头!”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的杨开泰直接从房里冲了出来,骑上马就走……
“哎……杨兄,注意安全,小心开车,再来玩啊!”江子安有礼貌的朝杨开泰挥挥手。
随后朝一旁的树后看去。
“我说两位也听了够久了,这还不走是打算留下来吃饭?”江子安掏了掏耳朵问道。
这时躲在树后的白杨绿柳走了出来。
“嘿嘿!小兄弟也在这住啊?”白杨一脸的讨好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