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山庄
“棠柏兄如此勤练武艺,真是令人汗颜呐。”上官云来此乃是为了试探秋棠柏而来,这次他带着第三颗龙珠回去,用江子安教的方法很顺利的就操控了三颗龙珠。
这让他信心大增,于是他又盯上了秋棠柏的这颗龙珠。
“再不练功,还不知道以后当谁的靶子呢!”秋棠柏一声冷笑,对于上官云来此的目的他又怎会不知呢。
“棠柏兄何出此言?”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干什么?”
“大家许久未见聚一聚也是应该的嘛!”上官云不急不慢的说道。
“不必了!”秋棠柏一脸的不屑。
“那天大伙约在我上官堡见面,你却爽约未到,难道就是忙着练功吗?”
秋棠柏突然走到窗前一脸傻笑的看着窗外。
“怎么有只鸟驮着鸟蛋在飞啊!”
“鸟?哪有什么鸟?”上官云也跟着凑了过去望向窗外。
“没错,这只鸟飞的非常辛苦,它怎么往蛇窝那边飞啊?”秋棠柏装疯卖傻的说道。
“蛇窝?那岂不是有去无回?”
“对啊,所以说它笨,我以为只有小鸟笨,没想到一向机灵的贺三泰也这么笨。”秋棠柏嘲讽的看着上官云。
“秋棠柏,你这话什么意思?”上官云一脸不悦之色。
“呵!你看这鸟蛋被蛇给吞了吧?连这么机灵的小鸟都没能逃得过去,被蛇给缠死了。”
“秋棠柏,不要跟我装疯卖傻了。”上官云有些不耐烦起来。
“贺三泰埋哪了?我要去祭拜他。不然的话就没时间了!”
“呵呵!怎么会呢,棠柏兄得到龙珠肯定会长命百岁的。”上官云微笑着说道。
“乌龟才长命百岁呢,而且有你上官堂主在,我能活多长时间?说不定活不过今天呢。”
话音未落,秋棠柏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扑出,掌风裹挟着凌厉内劲,直取上官云面门。他深知对方已今非昔比,半点不敢留手。
两人斗了十几招后就拼起了内力。上官云的内力原本和秋棠柏在伯仲之间,自从他能操控龙珠后,功力也在日益提升。
只见上官云一脸从容,单手挡住了秋棠柏的全力输出,他手掌猛的一发力,秋棠柏被他逼退了好几步跌坐在地上。
“哼!”上官云脸上闪过一丝得意,转身离开了秋水山庄,他此行的目的已然达到。
要不是为了维护武林盟主的脸面,恐怕他现在就会宰了秋棠柏抢了龙珠。
上官云携着众手下离开了秋水山庄,途经街角茶楼时,忽觉一缕锐风自头顶掠来,却是江子安屈指轻弹,一粒花生米裹挟着内劲,如流星般射向他后心。
上官云何等身手,不及回头,反手一抄便将花生米稳稳攥在掌心。指腹触到那粒带着微热的花生,正欲沉脸发作,眼角余光已瞥见二楼窗畔,江子安凭栏而坐,身侧的上官飞燕正笑着朝他挥手。他喉间的怒气一滞,终究按捺下来,挥手示意手下在外等候,独自迈步上楼。
木梯吱呀作响,他负手走到桌前,脸上仍凝着几分冷峻,径直落了座,目光扫过二人。
“爹,你怎么会在这儿?可是来办事的?”上官飞燕立刻凑上前,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瞬间冲淡了些许沉闷。
上官云颔首,语气平淡:“嗯,来见位老友。”并未多言。
江子安执起茶壶,茶盏轻倾,碧色茶汤如线注入杯中,热气袅袅间,他抬眸笑道:“上官堂主何必讳言?您此来,怕是为那枚龙珠吧?”
他将斟满的茶推至上官云面前,语气诚恳,“您老放心,待我取到龙珠,自会第一时间奉上,绝不耽误您的事。”
上官云端起茶盏,指尖摩挲着微凉的瓷壁,眸中疑色更浓。
龙珠乃江湖至宝,多少人争得头破血流,江子安竟愿如此轻易相送?
他抬眼直视江子安,开门见山:“江小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