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辞目光又落回了赵承煜身上。她朝着皇帝招了招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儿子,别站在那儿了,快过来。方才苏二郎闹了这么一出,耽误了咱们娘俩说话的功夫,现在没人吵了,你过来,让母后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赵承煜看喻辞那样,腿肚子都开始打颤,颤抖的幅度太大,连龙袍的下摆都跟着晃了起来,藏都藏不住。
他哪里敢过去?母后这 “说道”,分明是要算账的前兆!他慌忙往后退了两步,嘴里结结巴巴地说:“母、母后,朕忽然想起来还有急事要处理!江南的水患还没解决,西北的奏折还没批,说道的事…… 咱们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说着,他转身就往殿外疾步快走,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站住!” 喻辞大喝一声,震得殿内的人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她看向守在殿门口的侍卫,厉声吩咐:“把他给我拦住罗!谁敢放他出去,哀家就治谁的罪!”
侍卫们瞬间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满是为难。陛下带着他们来的时候,说的是 “捉拿冒牌太后”,说要忠于朝廷、护佑皇室。
可现在看太后分明是真的,反倒是他们这位皇上,似乎有点拎不清,现在又慌慌张张想逃跑,自己该怎么办?
真拦了陛下,回头陛下缓过劲来,迁怒于他们怎么办?可要是不拦,太后这边也没法交代 。太后不仅是陛下亲娘,还先皇御赐的“镇朝棍”,有权管教陛下,还有......他们!
几个侍卫偷偷看向侍卫长,眼神里满是求助。
侍卫长思考着悄悄攥紧了刀柄,手心全是汗,所有侍卫都给急忘了—— 方才陛下为了抓 “假太后”,已经让他们拔刀,把慈宁宫的门窗都封得严严实实,恰好堵死了皇帝出去的路。
赵承煜眼见出逃路线堵住,气得脸色涨红,伸手就推侍卫:“你们敢拦朕?朕是天子!快让开!”
侍卫长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赵承煜单膝跪地,沉声道:“陛下恕罪!奴才们是奉了太后的旨意拦驾,太后也只是想跟陛下说说话,免得日后留下遗憾。还请陛下体谅我等。”
侍卫们得了指示立马放下刀上前一步,形成一道人墙。
赵承煜盯着面前密不透风的人墙,转头看向似笑非笑的喻辞,她刚才的温和已经没了,那眼神是肉眼可见的越来越不友好,越来越凶悍。赵承煜彻底慌了 —— 完了!他逃不掉了!
他还想再跟侍卫们掰扯几句,就听见喻辞用温柔的语气说:“青婉,去把”镇朝棍”拿来。”
“是。” 青婉应声退下。
赵承煜听到 “镇朝棍” 三个字,像是被雷劈中一般,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后背,听到这三个字,他就觉得自己全身都痛,似乎又感受到了前两次挨打的痛。
赵承煜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伸手去推挡在面前的侍卫,声音都变了调:“让开!都给朕让开!”
喻辞故作优雅的拿起放在腿上的软榻扶手,缓缓起身往前走了两步,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她手腕一扬,紫檀扶手 “啪” 地抽在赵承煜的腿弯上。
赵承煜只觉腿弯一软,像是突然没了力气,“噗通” 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金砖上发出闷响,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748在空间里激动的又从角落里钻了出来,“宿主,你这波装的。我给你打满分,不怕你骄傲哈。”
喻辞淡定的挥挥袖子,拄着扶手站在赵承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现在知道哀家刚才掰这扶手是为了什么了?”
喻辞用扶手戳了戳赵承煜的后背,语气里满是不耐,“因为老子等不及你那老爹的那根“镇朝棍”了!”
话音刚落,她猛地举起扶手,对着赵承煜就打了下去,啪啪啪的脆响声和哀嚎声在殿内炸开:“让你耳根子软!让你昏君!让你怀疑我是冒牌货!” 一下接着一下,听得周围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