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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没?气象台内部消息,这场沙暴的能量场异常,中心就锁定在咱们酒店附近!”
“太邪门了!肯定是冲撞了什么……”
“还能冲撞什么?某些人自带煞气呗!视频里那张冷脸,看着就克人!”
“就是!林薇薇多好一姑娘,被她当众羞辱成那样……”
“唉,可怜我们这些打工的,跟着遭殃……”
楚星窈去餐厅取餐时,原本还算热闹的自助区,在她踏入的瞬间,声音陡然降低了几分。周围人下意识地避让开一点距离,眼神躲闪。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无形的排斥力场。苏晴气得浑身发抖,想冲上去理论,被楚星窈死死拉住。
“别理他们。”楚星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硬度,“越描越黑。”
她端着餐盘,找了个靠角落的小桌坐下,脊背挺得笔直,面无表情地吃着东西。周围的窃窃私语如同背景噪音,她强迫自己不去听。
可那些字眼——“克剧组”、“扫把星”、“煞气”——还是像冰冷的针,一根根扎进耳朵里。
孤立感从未如此清晰。她像被流放到了风暴中心的孤岛,四周是汹涌的恶意和黄沙筑起的高墙。她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接收端,冰凉的触感带来一丝心安,但也仅此而已了。信号断绝,连那串简陋的“摩斯码”也发不出去了。
她彻底失去了与那只乌鸦的最后一点微弱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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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突如其来的强沙尘暴,不仅困住了剧组,更成了压垮《深空回响》这艘巨轮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二天下午,风势似乎小了一些,但天空依旧浑浊,沙尘弥漫。酒店紧急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制片人、陈默导演、几个主要投资方的代表,以及陆擎和楚星窈,围坐在长桌旁。
制片人老王脸色铁青,对着话筒几乎是吼出来的:“……损失太大了!设备被沙尘侵蚀!外景全毁!至少半个月无法复工!场地租金、人员滞留费用每天都在烧钱!更关键是档期!后面几个主演的档期都卡死了!根本拖不起!”
电话那头传来投资方代表冰冷的声音,透过电流的杂音,更显无情:“王总,我们理解突发状况。但理解归理解,钱不是大风刮来的!现在这个情况,项目风险已经超出可控范围!我们几个股东商量了一下,决定……”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下来:
“撤资。”
会议室内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陈默导演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撤资?!张总!这……这项目已经投入这么多!现在撤资,前面所有心血都……”
“心血?”另一个投资方代表的声音插进来,带着嘲讽,“陈导,现在不是谈艺术理想的时候!是止损!剧组接二连三出状况,负面舆论不断,现在又摊上这种天灾!谁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更邪门?”
他意有所指,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楚星窈的方向,“我们投钱是求回报,不是做慈善,更不是陪某些人玩‘扫把星’的游戏!”
“扫把星”三个字,像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会议室紧绷的空气里!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楚星窈身上!有同情,有无奈,有审视,更多的则是投资方代表那种毫不掩饰的将一切归咎于她的冰冷指责!
楚星窈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
她抬起头,迎上那些目光,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没有血色的直线,眼神却倔强地不肯躲闪。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在胸腔里翻江倒海!
就因为她不肯屈服于陆擎的规则?就因为那些恶意剪辑的视频?就因为一场无法预测的沙尘暴?她就成了项目失败的原罪?!
成了“扫把星”?!
陆擎坐在她斜对面,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沉重和遗憾。他叹了口气,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推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