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
道长...她犹豫着开口,为什么要带我一起走?
赵陈看了她一眼:你自己跟上的。
我是说今早...蓝凤凰声音渐低,你完全可以甩掉我...
你伤没好,留在那儿不安全。赵陈站起身,走吧,前面有个镇子,中午在那儿休息。
蓝凤凰抿嘴笑了,忍着腹部的疼痛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草屑:道长其实心很软嘛!
赵陈懒得理她,迈步向前走去。蓝凤凰赶紧跟上,嘴里不停地说着:道长,我们接下来去哪?还是武当山吗?
那能不能绕道去趟岳阳?我有个姐妹在那儿,可以帮我们打探消息...
不去。
哦...蓝凤凰撇撇嘴,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道长能不能教我两招防身术?就那种特别厉害的一招制敌的!
赵陈突然停下脚步,蓝凤凰差点撞上他。
安静。赵陈低声道,目光锐利地看向前方树林。
蓝凤凰立刻噤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林间小路蜿蜒向前,看似平静,但她敏锐地注意到几只鸟雀异常地停在枝头,不敢落下。
有埋伏?她压低声音问。
赵陈微微点头,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做了个下切的手势。蓝凤凰会意,悄悄退到一块大石后。
出来吧。赵陈对着空荡荡的小路说道。
片刻寂静后,林间传来一声冷笑:不愧是能击败嵩山十三太保的高手,感知果然敏锐。
三个黑衣人从树上一跃而下,呈品字形将赵陈围住。为首的是个瘦高男子,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声音嘶哑难听。
日月神教?赵陈平静地问。
神教青龙堂。瘦高男子傲然道,奉东方教主之命,请道长去黑木崖一叙。
赵陈摇头:没兴趣。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瘦高男子一挥手,三人同时亮出兵刃——两把弯刀,一条铁链,还有无数细如牛毛的银针从四面八方射来!
赵陈叹了口气,右手一抬,所有银针在空中定格,然后叮叮当当落了一地。他左手从怀中掏出一根筷子——没错,就是普通的竹筷——对着瘦高男子轻轻一掷。
竹筷如利箭般射出,瞬间洞穿瘦高男子的咽喉!余势不减,又接连穿透后面两名黑衣人的喉咙,最后钉在一棵大树上,入木三分!
三人捂着喷血的喉咙,难以置信地倒下。至死他们都不明白,一根普通的筷子怎么会有如此威力。
蓝凤凰从石头后探出头,看到这一幕,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她知道赵陈厉害,但每次亲眼目睹,还是会被震撼到。
走吧。赵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向前走。
蓝凤凰小跑着跟上,路过那三具尸体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突然,她停下脚步:等等!
她蹲下身,掀开瘦高男子的面具,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
不是青龙堂的人!她惊呼,这是嵩山派的鬼面判官左挺!我见过他的画像!
赵陈回头看了一眼:嵩山派冒充日月神教?
肯定是左冷禅的计谋!蓝凤凰快速检查了另外两具尸体,这两人也是嵩山派的,想挑拨你和神教的关系!
赵陈若有所思。看来左冷禅被他在刘府的表现吓到了,不敢正面为敌,改用这种阴招。
有意思。他轻笑一声,嵩山派,不过如此。
蓝凤凰却忧心忡忡:道长,左冷禅阴险狡诈,肯定不会就此罢休。前面那个镇子恐怕也不安全...
无妨。赵陈淡然道,兵来将挡。
两人继续前行,中午时分到达一个小镇。这镇子比昨晚的村子大不少,街上行人熙攘,酒楼茶肆林立。蓝凤凰提议找家客栈好好休息一下,赵陈同意了。
悦来客栈是镇上最大的一家,三层木楼,门前挂着大红灯笼。两人刚进门,掌柜的就热情迎上来: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