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两间上房。赵陈说着,目光却扫向大堂角落几个看似普通却气息沉稳的食客。
掌柜的搓着手:不好意思啊客官,只剩一间上房了。您看...
蓝凤凰脸一红,正要说话,赵陈已经点头:那就一间。
交了房钱,小二领着他们上楼。房间宽敞整洁,有张足够两人睡的大床,还有张小榻。
你睡床。赵陈简短地说,把包袱放在小榻上。
蓝凤凰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了一声。她走到窗边,假装看风景,实则观察街上的动静。
至少三拨人盯着我们。她低声道,左边茶摊那两个,对面布庄门口的老头,还有街角那个卖糖葫芦的。
赵陈不置可否,盘膝坐在榻上调息。蓝凤凰识趣地不再打扰,轻手轻脚地出门,说是去给他们买些换洗衣物。
赵陈神识展开,跟随蓝凤凰的身影。她确实去了成衣铺,但同时也暗中与一个卖药材的商贩交换了信息。那商贩看似普通,实则呼吸绵长,是个练家子。
五毒教的接头人。玄灵分析道,要干预吗?
不必。赵陈闭目道,看她玩什么花样。
半个时辰后,蓝凤凰回来了,抱着几件新衣服和一个小包袱。
道长,我给你买了套新道袍!她兴冲冲地抖开一件藏青色的道袍,比你现在这件厚实,山上冷...
赵陈睁开眼,看着那件做工精细的道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蓝凤凰真的去给他买衣服。
谢谢。他接过道袍,手指在布料上摩挲了一下,多少钱?
蓝凤凰摆摆手:就当报答道长的救命之恩啦!她又拿出小包袱,我还买了些药材,晚上可以给你熬碗养神汤,很管用的!
赵陈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若有所思。这个五毒教女子,到底是真心感激,还是另有所图?
傍晚时分,小二送来晚饭。四菜一汤,看起来色香味俱全。蓝凤凰刚要动筷,赵陈却拦住了她。
有毒。他轻声道,手指在每道菜上轻轻一拂,一缕黑气从菜中飘出,消散在空气中。
蓝凤凰脸色一变:谁下的毒?
赵陈摇头,示意她继续装作吃饭的样子。两人假意用餐,实则将有毒的饭菜悄悄倒进准备好的油纸包中。
夜深人静时,赵陈突然睁开眼。他听到屋顶有极轻微的脚步声,像猫儿踩过瓦片。蓝凤凰也醒了,紧张地看着他。
赵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无声息地来到窗边。借着月光,他看到几个黑影正从隔壁屋顶摸过来,手中兵刃寒光闪闪。
五个人。他低声道,你待在这儿别动。
蓝凤凰点点头,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倒出几粒红色药丸含在舌下。赵陈则身形一闪,直接从窗口掠出!
屋顶上的黑影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一阵劲风扑面。为首之人刚举起刀,手腕就传来剧痛——整只手齐腕而断!
惨叫声刚出口就戛然而止,因为他的喉咙已经被赵陈一指洞穿。
剩下四人慌忙结阵,但赵陈如鬼魅般在他们之间穿梭,每一指都精准命中要害。转眼间,屋顶上就只剩下五具尸体。
赵陈检查了一下,发现这些人身上没有任何标识,但从武功路数看,应该是嵩山派培养的死士。
回到房间,蓝凤凰已经点燃了油灯,正在检查那些尸体随身携带的暗器。
七步断肠散她用小刀刮下一点粉末闻了闻,嵩山派特制的毒药。
赵陈皱眉:左冷禅还真是锲而不舍。
他这是狗急跳墙了。蓝凤凰冷笑,在刘府丢了那么大脸,肯定要想办法找回来。
赵陈不再多言,收拾了一下准备继续休息。蓝凤凰却坐立不安:道长,这里已经暴露了,我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
不用。赵陈淡然道,来多少,杀多少。
蓝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