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叫家长?赵叔教你做人
王伯奋瘫坐在地,羞愤欲绝,感受着四周投来的各种目光——有嘲讽,有怜悯,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他长这么大,在金刀门的地界上,何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尤其是最后那句“肾虚”,简直是在他心头插刀!
眼见赵陈三人即将走远,他胸中的怨毒和那点可怜的世家子弟的骄横彻底压倒了恐惧,指着赵陈的背影,声音尖厉地嘶吼出声:
“查!给我查!那个野道士到底什么来路!还有那两个小贱人!我一定要弄死他们!!”
声音在官道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已经走出十几步远的赵陈,脚步突然顿住了。
他慢慢转过身,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似笑非笑、却让人心底发寒的表情。他掏了掏耳朵,仿佛没听清:
“嗯?你刚才说…要弄死谁?”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官道上的风声和远处的马蹄声,如同冰冷的细针,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王伯奋被他那眼神看得一个激灵,但狠话已经放出去了,众目睽睽之下怎能认怂?他强撑着爬起来,色厉内荏地叫道:“就说你了!野道士!还有你那两个女伴!得罪我金刀门,定叫你们…”
话未说完,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啪!!!
一记清脆响亮到极致的耳光声,如同惊雷般炸响!
王伯奋整个人如同被高速奔跑的蛮牛正面撞上,原地旋转着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轰”的一声,重重砸在七八丈外的官道土坡上,溅起一片烟尘!
他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满口牙齿混合着鲜血喷出,人当场就昏死了过去,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整个官道,刹那间死寂无声。
茶寮里的江湖客,路上的行商,甚至王伯奋那些刚刚挣扎着爬起来的护卫,全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瞪大了眼睛,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谁也没看清赵陈是怎么动的,怎么出手的!只知道他好像就那么随意地一抬手,那位金刀门的少爷就飞了!
这得多快的速度?多恐怖的力量?!
赵陈甩了甩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慢悠悠地走到那群吓傻了的护卫面前。
那群护卫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有的甚至腿一软又坐回了地上。
赵陈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人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对,就你。回去告诉王元霸。”
他顿了顿,露出一抹让所有护卫头皮发麻的“和蔼”笑容:
“就说,他孙子不懂事,我替他管教了一下。顺便,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在背后说我坏话,你说就说吧,居然还让我听到了。”
“赵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让他亲自过来一趟。给我,还有这两位姑娘,赔礼道歉。”
“听明白了吗?”
那护卫小头目牙齿咯咯作响,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只知道拼命点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滚吧。”赵陈挥挥手,像是驱赶苍蝇。
那群护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昏迷的王伯奋,手忙脚乱地抬起他,跳上马背,头也不敢回地朝着洛阳城方向疯狂逃窜,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直到那队人马消失在官道尽头,茶寮内外的众人才仿佛重新学会了呼吸,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到那个黑白道袍的年轻道士身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深深的敬畏。
一巴掌扇飞金刀门少主!
还让人回去叫家长来赔礼道歉!
这…这已经不是嚣张了,这是压根没把雄踞洛阳的金刀门放在眼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