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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谁?!
赵陈却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走回桌边,发现茶确实凉了,撇撇嘴,对同样有些愣神的端木蓉和蓝凤凰道:“茶凉了,走吧,进城找家好的酒楼喝热的。”
蓝凤凰最先反应过来,兴奋地跳起来:“道长!你太厉害了吧!那个什么金刀门,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你就这么…”
赵陈打断她,一本正经地教育道:“凤凰啊,这你就不懂了。对付这种仗着家里有点势力就不知道自己姓啥的熊孩子,最好的办法就是替他家长教育他。如果家长也不懂事,那就连家长一起教育。这叫‘素质教育’,从娃娃抓起,从家长做起。”
端木蓉忍俊不禁,摇头轻笑。这话也就他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了。
三人不再理会身后那些复杂的目光,继续向着洛阳城方向走去。
官道上的消息传得比马车还快。
还没等赵陈三人走到洛阳城门,“神秘黑衣道士一掌扇飞金刀门少主,并扬言让‘金刀无敌’王元霸亲自出城赔罪”的消息,就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洛阳江湖!
洛阳城瞬间炸开了锅!
金刀门在洛阳经营数十年,势力根深蒂固,王元霸更是成名多年的老牌高手,一双金刀罕逢敌手,门下弟子众多,堪称洛阳一霸。如今竟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如此动土?!
一时间,洛阳城内各方势力目光全都聚焦了过来。有震惊的,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但更多是怀疑和不信,认为传言夸大其词。
金刀门总舵内,更是如同炸了锅一般。
王元霸看着被抬回来、半边脸肿得像猪头、昏迷不醒的孙子,又听完护卫头目战战兢兢、添油加醋的汇报,气得脸色铁青,手中的一对金胆捏得咯咯作响!
“好!好!好!”王元霸连说三个好字,怒极反笑,“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如此欺辱我金刀门!打伤我孙儿,还要老夫亲自去赔罪?!真是天大的笑话!”
“师父!让弟子带人去把那狂徒擒来,千刀万剐!”大弟子愤然请命。
“没错!师祖!此仇不报,我金刀门日后如何在洛阳立足?!”一众徒子徒孙群情激奋。
王元霸虽然愤怒,但毕竟老江湖,还能保持一丝冷静。他仔细询问了那道士的容貌和出手情况,护卫们只说对方速度快得离谱,根本没看清动作,少爷就飞了。
“黑白道袍…年轻道士…身手诡异…”王元霸沉吟着,眉头紧锁。近一年来江湖上关于一个神秘黑衣道人的传说他也听过不少,但大多荒诞不经,他并未当真。难道…
就在这时,一个门人匆匆跑来:“门主!城外眼线传来消息,那道士带着两个女子,已经快到城门了!看样子是要进城!”
“好啊!打了人还敢主动送上门来!”王元霸眼中寒光一闪,彻底压下了那丝疑虑,“真当我金刀门是泥捏的不成?!”
他猛地站起身,一股凌厉的刀意勃发而出:“召集人手!随老夫去城门!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如此猖狂!”
“是!”众人轰然应诺,杀气腾腾。
很快,金刀门精锐尽出,在王元霸的亲自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冲向洛阳城南门,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避让,心惊胆战,都知道要有大事发生了。
与此同时,赵陈三人也悠哉游哉地走到了洛阳城南门外。
看着那高大雄伟的城门,以及城门附近突然多出来的、明显是江湖人士、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眼线,蓝凤凰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道长,他们好像真的叫人了哎!”
赵陈打了个哈欠:“叫了就好,省得我们进去找了。一会儿你们找个地方坐着看戏就行,估计也就是一巴掌的事儿。”
端木蓉看着赵陈那副“等下我要打十个”的懒散样子,无奈地笑了笑,但也并未担心。她现在对赵陈的实力,有着盲目的信心。
就在他们准备进城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