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下,岂是寻常医者能解?除非…是真正有道行在身之人。看来,包拯身边,来了位‘朋友’啊。”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地宫内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分。
赵爵感受到那股寒意,身体一颤,连忙道:“大师,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包拯肯定已经怀疑到王府了!他派人日夜监视…”
“怀疑,不等于证据。”阴骨大师淡淡道,“王爷稍安勿躁。乱葬岗的祭坛本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吸引注意的弃子。真正的‘九幽血池大阵’,在此处。只要此阵完成,接引幽冥血海之力灌体,本座便能突破瓶颈,届时…莫说一个包拯,便是这赵宋江山,亦在翻手之间!”
他的话语中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野心和疯狂。
赵爵闻言,眼中也闪过一丝火热,但更多的还是担忧:“可是大师,阵法所需的最后一样关键材料‘千年尸王心血’,还未到手…而且此时风声太紧…”
“材料之事,本座自有安排。”阴骨大师摆了摆手,“至于风声…既然有‘朋友’来了,总是要打个招呼的。也好让他们知道,这汴梁城的水,究竟有多深。”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那只手干瘦如同鸡爪,皮肤呈青灰色,指甲尖锐漆黑。他对着血池虚虚一抓。
哗啦!
血池中翻涌起一个巨大的浪花,一道浓郁的血色能量被他抽取出来,在掌心凝聚成一枚不断扭曲、散发着强烈怨念的符文。
“去。”
他屈指一弹,那血色符文瞬间穿透地宫顶部,消失不见。
“这是…”赵爵疑惑。
“一道小小的‘问候’。”阴骨大师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送给那位多管闲事的‘朋友’,还有…开封府。让他们先忙活一阵吧。”
…
是夜,开封府大牢。
看守鬼师的牢房外,两名值守的衙役忽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么极其阴冷的东西爬上了脊背。
牢房内,被废掉武功、戴着沉重镣铐的鬼师原本萎顿在地,此刻却猛地抬起头,双眼瞬间变得一片血红,脸上露出极端痛苦和疯狂的神色!
“嗬…嗬…”他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小虫在蠕动!
“怎么回事?!”衙役大惊,正要上前查看。
突然!
鬼师的七窍之中,猛地喷射出浓稠的黑色血液!那血液如同活物般,在空中迅速凝聚,化作一张扭曲、狰狞的鬼脸,发出无声的尖啸,朝着牢门外的衙役扑去!
阴风惨惨,戾气冲天!
…
几乎在同一时间,清雅居小院内。
正在打坐调息的赵陈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如电,射向开封府方向。
“哼,忍不住出手了么?”
他感应到一股充满怨念与污秽的邪异能量,正在开封府大牢位置爆发。
而坐在他对面,正在研磨药材的端木蓉也似有所觉,蹙眉抬头:“师尊,好强的怨煞之气!”
旁边打着瞌睡的小燕子被惊醒,茫然四顾:“怎么了?怎么了?”
赵陈冷哼一声,并未起身,只是并指如剑,隔空朝着开封府方向轻轻一点。
“净!”
一道纯粹、堂皇、蕴含着《太上度人经》无上度化之力的金光,无视空间距离,瞬间跨越半座汴梁城,精准地降临在开封府大牢之内!
那刚刚凝聚成型、正准备肆虐的黑色鬼脸,被这金光一照,如同滚汤泼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瞬间蒸发净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牢房内,鬼师喷射黑血后,身体迅速干瘪腐朽,化作一具漆黑的枯骨,显然那邪符不仅引爆了后手,更是彻底榨干了他最后的生命本源。
两名惊魂未定的衙役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吓得瘫软在地。
…
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