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林川打断他,声音突然拔高,“她高中时被人欺负,我帮过她。”
老王的烟在雨里明灭两下,突然笑了:“行,你小子心软,我懂。”他拍了拍林川后背,“但记着,代驾是生意,不是慈善。要是不对劲,给我发位置,我骑电驴来给你撑场子。”
林川喉咙发紧,点点头。
他拧动车把时,裤兜里的手机又震了震——是苏晚晴的助理李姐发来的地址,云顶会所VIp3号停车场。
他盯着屏幕上的定位,突然想起周梦琪撞翻咖啡时,苏晚晴钢笔尖戳破纸页的声响。
雨越下越大,人民公园南门的报刊亭在雨幕里像团模糊的粉云。
林川远远看见个穿粉色连衣裙的身影,发梢滴着水,正踮脚往他这边张望。
珍珠发卡闪了下,像颗落在雨里的星。
他捏紧刹车,电动车在积水里划出道水痕。
“川川!”
那声音裹着雨丝扑过来时,林川后颈的汗毛又竖了起来——这声“川川”比电话里更甜,尾音像根细钩子,轻轻勾住他的衣角。
他摘下安全帽,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
报刊亭的灯光映着宋雨桐的脸,她化了浅粉的眼影,睫毛膏被雨水晕开,倒真像只受了惊的小鹿。
可她的右手藏在身后,林川瞥见手腕上有道淡红的痕迹,像新结的痂。
“上车吧。”他把安全帽递过去,“雨大,别淋感冒了。”
宋雨桐接过帽子时,指尖轻轻擦过他掌心。
林川的呼吸顿了顿——这触感太轻,像高中时她往他课桌塞润喉糖,手指碰到他课本时的温度。
电动车启动的瞬间,身后传来温软的体温。
宋雨桐的手臂环住他腰腹,比他想象中用力得多,像根藤蔓,顺着肋骨缠进心脏的位置。
“川川,”她贴在他背上说,“你身上还是有薄荷味。”
林川的太阳穴突突跳着。
他盯着前方的雨幕,喉结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坐好,别晃。”
电动车碾过积水,溅起的水花打在两人腿上。
林川的裤腿已经全湿了,咖啡渍和雨水混在一起,在路灯下泛着暗褐的光。
他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五十,去云顶会所还来得及。
可后视镜里,宋雨桐的脸被雨幕割成碎片,她的嘴角翘着,眼睛却在发亮,像只盯着猎物的猫。
风卷着雨丝灌进衣领,林川突然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老王说的“狗皮膏药”,想起周梦琪撞翻咖啡时眼里的阴鸷,想起苏晚晴按停报表时绷紧的脊背。
雨越下越大,他握紧车把,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七点十分必须到云顶会所,七点十分必须。
“川川,”宋雨桐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甜腻的鼻音,“你知道吗?我房间里还留着你高中时的草稿纸。”
林川的手指在车把上蜷成拳。
他望着前方被雨雾模糊的路牌,突然觉得这雨下得不对——天气预报说今晚是小雨,可此刻的雨势,分明能把人浇透。
电动车拐过路口时,他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笑声,像片羽毛,轻轻扫过他后颈的汗毛。
林川把宋雨桐送到滨江别墅群时,雨已经小成了雾。
他盯着电子屏上跳动的代驾时长,喉结动了动——本应四十分钟的路程,绕了快二十分钟的远路。
宋雨桐靠在他后背时,手指悄悄勾住他衣摆,像根无形的线,牵着他往偏僻的巷子里拐。
“到了。”他停在铁艺门前,后视镜里宋雨桐的发梢还滴着水,珍珠发卡却亮得过分,“您家的保安亭在前面五百米,我帮您叫物业车?”
“不用。”宋雨桐摘了安全帽,发尾扫过他手背,“我自己走进去。”她转身时,粉色裙摆沾了泥点,可那辆银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