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甩在后座,然后掏出手机。他滑动着屏幕,翻找着相册里的照片。三天前,他帮苏晚晴搬谱册时,为了避免碰坏那些珍贵的老纸页,他特意拍了一张照片存证。
照片中的谱册显得有些陈旧,泛黄的纸页边缘微微卷起,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第三页右下角有一块咖啡渍,形状奇特,宛如一朵歪脖子的向日葵。林川凝视着这张照片,脑海中不断闪过晓雯冷漠的眼神和紧闭的办公室门。
“难道……她以为是我偷的?”林川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他紧紧握着手机,后槽牙咬得发酸,心中的疑惑和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周梦琪昨天在安全通道扯坏香水瓶时说的那句话,突然在他耳边炸响:“林川,你不过是个代驾而已。”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他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惊得路边的麻雀扑棱棱地飞了起来。手机在他的腿上震动着,似乎在提醒他有新的消息,但他此刻已经无暇顾及。
他手忙脚乱摸出来,屏幕亮着,是苏晚晴的号码,只有三个字:“别再来了。”
林川盯着屏幕,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壳边缘的裂痕——那是上周送苏晚晴回家时,为躲闯红灯的外卖车撞在护栏上磕的。
当时她坐在后座,攥着他外套衣角的手在发抖,却还哑着嗓子说:“你开得比我司机稳。”
现在这三个字像根细针,扎得他眼眶发涩。
他把手机按在胸口,能听见自己心跳声撞着肋骨,一下比一下响。
电动车“嗡”地发动时,他回头看了眼苏氏大楼。
顶楼那扇窗的百叶帘不知何时拉开了道缝,露出抹浅灰色——是苏晚晴常穿的西装颜色。
“想赶我走?没门儿。”他抹了把脸,踩下电门,风掀起碎发,把那句轻得像叹息的话卷进风里,“我还没把那本谱子的咖啡渍形状,说给她听呢。”
林川把电动车停在苏氏大楼后巷时,车筐里的保温桶还在冒热气。
他哈着白气搓了搓冻红的手背,隔着塑料袋摸了摸桶身——温度刚好,汤面不会坨,辣油也不会凝固成块。
便签纸被他折成小方块,压在桶盖底下,字迹是用马克笔描的,生怕被热气洇糊:“姐姐,今天不是甜的,也不是苦的,是辣的——像你的脾气。”
“小林啊。”保洁李阿姨拎着拖把从楼梯间拐出来,看见他时眼睛亮了亮,“又给苏总送吃的?”
林川手一抖,保温桶差点砸到脚面。
他干笑着把桶往身后藏了藏,却见李阿姨用拖把杆指了指自己围裙口袋——里面露出半截粉色皮筋,和晓雯发梢那根一个颜色。
“昨儿看你在电梯口发呆,怪可怜的。”阿姨压低声音,拖把布在地上蹭出“刺啦”一声,“你放我这儿,我趁打扫时给你搁她办公桌上。周梦琪那丫头今儿跟苏总去谈合作了,不在。”
林川喉结动了动,把保温桶递过去时指尖还在颤。
李阿姨接过去时,他瞥见她手腕上有道青红的印子,像被人抓的。
“阿姨你手……”
“猫抓的。”李阿姨迅速抽回手,转身往大楼里走,马尾辫扫过他鼻尖时,飘来股淡淡的姜味——和他上次帮她搬重物时,她兜里揣的驱寒姜糖一个味儿,“三点钟来接桶啊,苏总办公室的百叶帘要是拉下来,你就……”
林川的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把后半句话截断了。
他摸出来一看,屏幕上“李姐”两个字刺得眼睛发酸——苏晚晴的私人秘书,平时连他电话号码都没有存。
“林先生,苏总请你来一趟。”李姐的声音比平时轻,像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顶楼总裁办公室,现在。”
电动车钥匙在他掌心硌出红印。
林川上楼时特意数着台阶,一阶一阶踩得极慢,数到二十七阶时,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来——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