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晚晴站在二楼的回廊上,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她今天没有戴金丝眼镜,珍珠耳坠轻轻地垂落在锁骨之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她身着一袭黑色的鱼尾裙,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仿佛是在月光下悄然绽放的玉兰,优雅而迷人。
林川的心跳在这一刻突然加快了半拍,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苏晚晴吸引住了。他看到她的目光扫过来时,那如羽扇般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如梦似幻;他看到她的唇角微微勾起,形成一个极浅的弧度,就像昨晚他给她讲“咸豆花加辣油”的笑话时一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各位。”苏晚晴的声音像浸了雪水的青瓷,“今天请大家来,是为苏氏新园区剪彩。”她的目光在林川脸上停了两秒,“至于某些人的好奇心...”尾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的香槟气泡,“不如留到晚宴后。”
人群开始三三两两散开。
穿香奈儿的姑娘瞪了林川一眼,踩着细高跟哒哒走了;王经理摸了摸鼻子,端着酒杯钻进了雪茄区。
小唐还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敲着空酒杯,杯壁发出清越的颤音。
林川摸了摸内袋的请柬,上面苏晚晴的字迹还温着。
他正想往苏晚晴那边走,小唐突然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林先生,既然来了——”
水晶灯在头顶晃了晃,把他后半句话切成了碎片。
林川望着小唐镜片后暗下来的目光,忽然想起苏晚晴上周说的话:“宴会上那个小唐,是宋家养的清客。”
松露鹅肝的香气飘过来,混着若有若无的雷司令酸味。
林川扯了扯领口,里面的旧牛仔裤蹭着皮肤,让他想起昨晚写的“豪门宴会生存指南第三条”:“如果有人想让你出丑——先让他笑出声。”
二楼回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苏晚晴的珍珠耳坠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夜空中的星星一般,随着她轻盈的步伐,耳坠在她的耳畔轻轻晃动,最终消失在了转角处。
林川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锁定着苏晚晴离去的方向,仿佛她的身影还在那里停留。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随后,他的视线缓缓移到了小唐的身上。小唐正坐在那里,指尖还在不停地敲击着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林川看着小唐,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一丝深意。
“今晚的冷笑话,好像才刚刚开始呢。”林川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小唐听到。
小唐的指尖在空酒杯的边缘轻轻摩挲着,不知何时,他的指尖已经在酒杯沿上碾出了一道淡淡的红痕。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林川的身上,看着他被众多宾客簇拥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方才,他与苏晚晴的对话被硬生生地截断,那些原本想说出口的话语,此刻就像被哽在喉咙里的一块碎冰,让他感到有些难受。而宋家给他的月钱,此刻还温热地躺在他的西装内袋里,提醒着他不能就这样轻易地败下阵来。
“林先生既然来了,”小唐突然提高了声音,他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他的金丝眼镜顺着鼻梁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他眼底那一丝冰冷的笑意,“不如给我们表演一下敬酒礼仪吧?毕竟……代驾总该懂点伺候人的规矩吧?”
这句话如同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周围几缕游移的目光中,瞬间引起了一片小小的骚动。
穿香奈儿的姑娘端着酒杯转回来,王经理叼着雪茄从雪茄区探出头,连正和苏晚晴说话的几位董事都侧过了耳朵。
林川正捏着块鹅肝酥,闻言指尖顿了顿。
他望着小唐镜片后跳动的得意,忽然想起剧团师傅说过的“接梗要像接绣球,抛得越高,摔得越响”。
他把酥饼放回银盘,油渍在餐巾上洇出朵小花:“成啊,不过我这表演得加钱——”他眨眨眼,“毕竟比代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