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袖口磨起的毛边,和此刻正贴着便签的袖口毛边,位置分毫不差。
“放着吧。”她声音还是惯常的清冷却轻了些,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角的银杏叶书签。
那是林川上周在楼下捡的,说“叶子黄得像您咖啡杯的金边”。
林川应了声,转身要走。
余光瞥见苏晚晴办公桌上摊着份文件,标题是《苏氏与宋氏一季度合作风险评估》——宋雨桐的名字在甲方代表栏里,红笔圈了三个感叹号。
他喉咙动了动,终究没开口。
走到门口时又折回来,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放在茶几上:“上次看您喝黑咖啡皱眉,这个是桂花味的,不腻。”她慢慢地坐回转椅,仿佛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但实际上,她的内心却像波澜壮阔的海洋一般,充满了各种情绪和想法。她轻轻地打开抽屉,那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和便签同款的铅笔。
这支铅笔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因为它的笔杆上还留着林川的指纹。那是上周,她“不小心”碰掉了他的笔袋,然后蹲下去捡起来的时候,特意留意并记下的。这个小小的细节,在她的心中却有着无比重要的地位。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铅笔,感受着它的重量和质感,仿佛这是一件珍贵的宝物。笔尖在新的便签上轻轻落下,“姐,今天油条炸得特别酥,小心别卡牙”这几个字,如行云流水般出现在纸上。她的书写速度不快,每一笔都认真而仔细,甚至连笔画的弧度都和原便签分毫不差。
当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时,一股淡淡的成就感涌上心头。然而,就在她准备替换下旧便签时,手指却不小心在杯壁上留下了一个淡粉的指印。这个指印虽然微小,但在洁白的杯壁上却显得格外明显。
窗外的风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心情,轻轻地掀起了半开的窗帘。那窗帘如同一个舞动的精灵,随风飘动,吹得银杏叶书签也微微晃动起来。叶尖恰好指向了新便签的右下角,那里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折痕。
这个小折痕,是林川每次写便签时,习惯用拇指压着纸角防止滑动而留下的。这个小小的习惯,她早已牢记在心。
就在这时,林川已经走到了一楼。突然,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仿佛是在提醒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处理。取出支和便签同款的铅笔。
笔杆上还留着林川的指纹——那是上周她“不小心”碰掉他的笔袋,蹲下去捡时记下的。
笔尖在新便签上落下,“姐,今天油条炸得特别酥,小心别卡牙”几个字,连笔画的弧度都和原便签分毫不差。
替换下旧便签时,她的手指在杯壁上留下个淡粉的指印。
窗外的风掀起半开的窗帘,吹得银杏叶书签轻轻晃动,叶尖恰好指向新便签右下角——那里有个几乎看不见的小折痕,是林川每次写便签时,习惯用拇指压着纸角防止滑动留下的。
林川下到一楼时,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
他掏出来看,是条未读短信:“今日早餐温度38.5c,甜度达标。”发件人备注是“苏总”,后面跟着个小猫爪表情——这是他上周趁苏晚晴看文件时,偷偷把她手机号备注改成的。
他笑着把手机揣回口袋,没注意到电梯里的监控屏幕上,周梦琪正踮脚往总裁办方向张望;也没看见二十楼的落地窗前,苏晚晴正捏着两张便签,一张是他写的,一张是她模仿的,在晨光下并排放在银杏叶书签旁。
风掀起林川的牛仔外套下摆,露出里面“开心比什么都重要”的旧t恤。
他哼着走调的《小苹果》往代驾公司走,完全没察觉,今天的便签,已经悄悄换了模样。
中午十二点十七分,林川正蹲在代驾公司楼下的台阶上啃包子,手机在裤袋里震得大腿发麻。
他叼着半口香菇馅,手指沾着油星点开消息——发件人备注“苏总(小猫爪)”,内容只有一句:“今天的便签,是你写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