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轻笑一声,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李姐,你说...该让小林师傅知道有人在背后给他使绊子吗?”
李姐看着总裁罕见的笑意,忽然明白为什么最近苏晚晴的咖啡杯总空得特别快——那是林川每次代驾都会顺路买的手冲,备注里写着“苏总爱喝苦的,但加块糖更甜”。
她合上电脑起身:“我这就去安排。”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阳光穿过玻璃落在苏晚晴的月白色西装上。
她拿起手机,对话框里躺着林川半小时前发的消息:“投诉的事我问过老张头了,他说有人说我翻苏总的包——您包上那串珍珠链,我连碰都没敢碰,怕碰掉一颗您得让我赔到退休。”
苏晚晴的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又悬,最终发了个“?”。
几乎是瞬间,对方的消息弹了进来:“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能给苏总当专属代驾,我倒是愿意赔。”
手机在掌心发烫,苏晚晴望着窗外逐渐西沉的太阳,想起林川车上总挂着的小丑玩偶——那是他说“万一客户不开心,就让小丑替我逗您笑”。
楼下传来汽车鸣笛声,她看见李姐正站在喷泉池边打电话,目光有意无意扫过代驾点的方向。
“叮——”
新消息弹出:“对了,明天的芝麻脆饼要双份,我多买了份桂花糕,听说您小时候爱用桂花糖蘸馒头吃。”
苏晚晴望着对话框里跳动的“正在输入”,忽然想起今早林川袖口的蓝黑墨水渍——那是他帮前台姑娘修打印机时蹭的,当时他举着染墨的手说:“您看,我这手除了开代驾车,还能修机器,多功能人才。”
她轻轻按下发送键:“几点?”
同一时间,代驾点的林川看着手机笑出了声。
他把小丑玩偶往车后视镜上又拨了拨,转身去后备箱拿擦车布。
雨过天晴的空气里飘着桂花香,他听见不远处有人喊:“林师傅,苏氏李姐说下午三点要接人,指定你去。”
林川擦车布的手顿了顿,抬头看见李姐站在台阶上,正朝他招了招手。
阳光落在她肩头,把影子拉得老长,像是要铺到他脚边。
他拍了拍牛仔外套上的灰,弯腰把小丑玩偶扶正:“得嘞,这就来。”
风掀起他的外套下摆,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t恤——那是剧团解散时发的纪念衫,胸口印着“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地照进车窗,林川把代驾车停在苏氏大厦正门口时,李姐米色风衣的衣角刚刚扫过台阶。
她踩着细高跟鞋走近,余光瞥见驾驶座上的人正弯腰调整座椅头枕——那是上周苏晚晴说“椅背太硬,硌得肩膀酸”后,林川特意垫上的软海绵垫。
“李姐请。”林川拉开了车门,手虚虚地护在门框上方。
李姐坐进副驾驶座,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柠檬香,那是林川今早用橙子皮擦拭内饰留下的味道。
她注意到后视镜上的小丑玩偶摆放得更正了,红鼻子几乎要碰到前挡风玻璃。
“去星河会展中心。”李姐报出地址,目光扫过中控台——那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瓶常温矿泉水,最上面那瓶标签朝内,这是苏晚晴的习惯,“不喜欢别人碰过的包装”。
林川转动钥匙点火,车载音响突然响起《欢乐颂》的片段,他手忙脚乱地去按暂停键:“咳,这是昨天接的客户,说谈成大项目要放交响乐庆祝……”
“苏总下周三要飞去米兰参加珠宝展。”李姐突然开口,用余光观察着林川的侧影。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指节上还沾着上午帮前台修打印机时蹭上的蓝墨水。
“哦?”林川歪了歪头,碎发扫过耳尖,“那得提醒苏总多带件外套,米兰九月的晚上挺凉的。”他忽然笑出声来,“对了,姐,你知道为什么富豪都喜欢开豪车吗?”不等李姐回答,他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