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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桐的脸“唰”地惨白。
她看见林川指尖夹着张截图晃了晃,那上面“今晚宴会你必须只陪我”的字迹像把刀,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想冲上去抢,可高跟鞋卡在地毯缝里,踉跄着扶住舞台边缘时,发簪上的珍珠簌簌掉在地上,滚到苏晚晴脚边。
苏晚晴弯腰拾起珍珠,指尖在珠面上轻轻一擦。
她望着宋雨桐发红的眼尾,想起三天前林川醉醺醺敲开她办公室门,衬衫袖口有道浅浅的血痕。
“被猫抓的。”他当时笑着说,可她分明在他手机里看见未读短信:“我划了手腕,你快来医院。”
“林先生。”苏晚晴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像浸了冰水的玉石,却在尾音里藏了丝不易察觉的温度,“需要我让法务部调监控吗?”
林川慢慢地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他注意到她的耳尖微微泛红,那一抹粉色如涟漪般逐渐蔓延至她白皙的脖颈。这细微的变化让林川的心头涌起一丝涟漪,他不禁想起了第一次代驾送她回家时的情景。
那时的她,像一只受惊的猫,蜷缩在后排的角落里,安静而沉默。然而此刻,她却站在明亮的灯光下,金丝眼镜后的眼眸闪烁着惊人的光芒,仿佛一只终于愿意将柔软的肚皮展现在他面前的猫咪。
林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轻轻地将手中的资料在掌心中拍了拍,然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说道:“不用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宋雨桐的心跳突然加速,如雷鼓般在胸腔中轰鸣。她凝视着林川指尖的资料袋,脑海中浮现出爷爷今早说过的“最后的底牌”。她的手有些慌乱地伸进包里,摸索着手机,想要给爷爷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及手机的瞬间,林川突然转过身去,面向大屏幕。他的拇指稳稳地搭在投影仪遥控器上,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位同学不仅擅长——”林川的声音在宴会厅中回荡,他的拇指轻轻按下,红光在遥控器上亮起,“撒谎。”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宴会厅的顶灯突然暗了两度,整个空间都被大屏幕上的蓝光所笼罩。
宋雨桐的指甲在珍珠手包上抠出月牙印——那串她今早特意让助理从巴黎拍来的“初恋粉”短信,此刻正以刺眼的字体铺满整个屏幕。
“十月十七日凌晨两点十七分——‘你不来看我,我就从苏氏顶楼跳下去’。”林川的声音混着麦克风的电流声,像根细针挑开所有人的好奇,“十月十八日下午三点零五分——‘我在你代驾公司楼下等了三小时,你敢不来接我,我就用裁纸刀划手腕’。”
第一排的李董事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光:“这署名是‘雨桐’?”
张总端着的香槟杯“当啷”磕在桌沿,酒液溅在周梦琪雪白的衬衫上。
那姑娘正攥着苏明轩的袖口想往台上挤,此刻却像被烫到似的松开手,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原定的“借宋雨桐闹事转移视线”计划,此刻正随着屏幕上的短信碎成渣。
宋雨桐的呼吸声突然变得粗重。
她望着台下交头接耳的人群,看见张夫人捂着嘴偷笑,看见陈经理对着手机快速打字,她猜那是发家族群的“宋家疯女”实况,看见爷爷派来盯着她的保镖正低头看表,显然在计算如何向老爷子汇报损失。
“你敢公开这些?!”她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冲上台,发间珍珠发簪撞在追光灯支架上,一颗圆滚滚的珠子“骨碌碌”滚进林川脚边的香槟桶。
林川往后退半步,鞋底精准避开那串还在“叮咚”作响的短信截图。
他望着宋雨桐泛红的眼尾——这是她情绪崩溃前的最后预警,就像高中时她把他堵在教室后排,用圆规尖抵着自己手腕说“你敢和班长组队做实验,我就划”。
“我只是想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