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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
林川迎上那双眼,心突然沉了——昨晚视频里,她眼睛亮得像浸在柠檬水里;此刻却像蒙了层雾,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都轻飘飘的,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
“苏总。”林川走上前,把保温桶递过去,“今早煮的泡面,加了双蛋。”
苏晚晴没接。
她扶着他胳膊的手凉得惊人,指尖在他牛仔外套上轻轻一蹭,像在确认什么,又迅速松开:“走吧。”
周梦琪站在楼梯口,看着两人背影消失在电梯里。
林川按电梯键时余光扫到她——那滴悬在睫毛尖的泪突然不见了,她低头整理衬衫,嘴角翘起的弧度,像猫偷到了鱼。
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盏微弱的黄色灯光照亮着这个空间。林川扶苏晚晴坐进副驾,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全程都垂着眼,似乎在刻意避开他的视线。她的手指紧紧地绞着西装下摆,把原本平整的布料揉出了一道道褶皱。
林川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发动了车子。就在车子即将驶出车位的时候,他瞥见了苏晚晴脚踝上的红肿。那不是一般的扭伤,看起来更像是被什么硬物撞击所致,而且边缘还沾着一点暗红色,就像是干涸的血迹。
“苏总。”林川踩住刹车,转头看向苏晚晴,“昨晚您说在露台泡柠檬水,其实……”
“到公司了。”苏晚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毫不犹豫地推门下车。她的动作有些匆忙,以至于高跟鞋与地面的摩擦声比平时更加响亮。
林川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只见她走了两步后突然停住,然后背对着他说道:“以后不用带吃的。”话音未落,车门便“砰”地一声关上了,仿佛是在表达她的决绝。
林川望着她挺直的背影消失在大楼里,手无意识地摩挲保温桶——桶壁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可苏晚晴连碰都没碰。
他摸出手机翻到昨晚的聊天记录。
视频里,苏晚晴举着锅铲笑:“水开了要搅一搅,不然面会粘...”现在那条消息的时间戳刺眼地亮着:22:17——正好是他从宋家庄园出来,电动车灯刺破夜色的时刻。
“周梦琪。”林川低声念这个名字,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他想起昨天苏氏前台说“周实习生一大早就给总裁送咖啡”,想起周梦琪衬衫上的咖啡渍——太对称了,左胸位置硬币大小的圆,像故意泼上去的。
上午十点,林川在楼下便利店买了瓶冰水。
经过保安室时,玻璃门里传来老赵的声音:“小刘,把昨晚18层楼梯间的监控调出来,我看看张姐说的野猫...”
林川顿住脚步。
阳光透过便利店的玻璃照在他后背上,暖烘烘的,可他突然想起周梦琪睫毛上那滴“眼泪”——太完美了,完美得像精心设计的戏。
他转身走向保安室,金属门把手上还沾着晨露。
门里,老赵正低头整理巡逻记录,钢笔在本子上划出沙沙的响。
“赵哥。”林川敲了敲半开的门,声音里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冷,“能帮个忙吗?”
中午十一点半,林川攥着从便利店顺的冰镇可乐,站在保安室门口时指节都泛白了。
他盯着门楣上“监控重地”的铜牌,喉结动了动——这是他第三次抬手又放下,前两次都在摸到门把的瞬间想起苏晚晴今早踉跄的脚步,想起她脚踝上那片暗红的肿。
“小林?”老赵端着搪瓷缸从走廊拐角出来,茶梗沾在嘴角,“站这儿发什么呆?”
林川猛地转身,可乐瓶在掌心沁出一片湿凉。
他把瓶子往老赵怀里一塞,动作比平时给客户递代驾单还利索:“赵哥,昨儿下午三楼楼梯口的监控能调不?”
老赵捏着可乐晃了晃,茶缸往桌上一墩:“有是有,不过权限归行政部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