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充电完成的提示音“滴”地响起。
他望着车库天花板上晃悠的感应灯,想起苏晚晴摸计算器时泛白的指节,想起她听到“晚晴”名字时耳尖的红:“也可能……”他故意拖长音调,“是因为她只愿意在喜欢的人面前弹琴吧?”
“比如我这种‘不懂艺术’的代驾。”他补了句,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电话里传来玻璃杯摔碎的脆响。
林川把手机拿远些,听见宋雨桐急促的喘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林川你等着——”
“叮——”车库广播突然响起,“苏氏集团访客请至一楼前台登记。”林川瞥见手机电量只剩15%,赶紧说:“雨桐姐我电动车要没电了,回聊啊。”不等对方反应,他迅速挂断,屏幕亮起时,苏晚晴的未读消息跳出来:“今晚八点,来我办公室拿慈善音乐会的策划案。”
同一时间,黄总监办公室的百叶窗被风掀起一角。
宋雨桐望着手机里刚收到的转账记录——三百万,足够让黄总监带媒体团队“碰巧”出现在苏氏大楼。
她对着玻璃幕墙整理发梢,镜中映出她泛红的眼尾,甜美的笑里淬着毒:“苏晚晴,你以为藏起琴谱就能藏起一切?明天这个时候,全云城都会知道,你的‘苏氏总裁’面具下,不过是个不敢面对舞台的胆小鬼。”
林川把电动车停在苏氏大楼门口时,抬头看见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他摸出兜里的润喉糖——是苏晚晴今天塞给他的,青柠味,和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一个味道。
正往楼里走,眼角余光瞥见一辆商务车停在路边,车窗贴着深色膜,隐约能看见里面架着的摄像机。
他脚步顿了顿,掏出手机给苏晚晴发消息:“苏总,今晚办公室可能需要多备点润喉糖。”
屏幕亮起的蓝光里,他听见商务车后座传来翻笔记本的声音,有人压低声音说:“黄总监,苏氏大楼到了。”
电梯间的镜面不锈钢映出林川调整工牌的动作,他指尖在“苏氏专属代驾”的烫金字上蹭了蹭,余光瞥见电梯数字从“1”跳到“2”。
楼外商务车的门刚推开时,他就数清了扛摄像机的三个,举话筒的两个,还有夹着笔记本、镜片反光的黄总监——总共六个人,正往大厅前台涌。
“各位老师早!”林川突然拔高声音,像喜剧表演里的报幕员,双手在胸前合十晃了晃,“我是苏总的私人代驾小林,看这架势,是来拍《豪门千金与钢琴》纪录片的?”
扛摄像机的年轻小伙手一抖,镜头差点砸到脚面。
黄总监的镜片被走廊灯光刺得发白,他刚要开口,林川已经模仿起对方在音乐论坛的语调:“‘苏小姐,我们音乐公司出价一个亿请您公开演出’——不过姐今早还跟我说呢,她现在啊,只想弹给一个人听。”
“谁?!”举话筒的女记者立刻把麦克风怼到林川面前,发梢扫过他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
林川眨了眨眼睛,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当——然——是——”他突然用手罩住嘴,压低声音,“她的老板。”
“苏氏集团董事长?苏老爷子?”笔记本记者唰地翻页,钢笔尖在”劲爆“两个字上戳出个洞。
“对咯!”林川打了个响指,从兜里摸出颗青柠味润喉糖抛向空中又接住,“苏老爷子最近总念叨耳朵痒,说想听点’能哄孙女儿笑的曲子‘。姐昨儿在别墅弹《小星星变奏曲》,老爷子听着听着就眯眼打呼了——您说这要拍出来,是不是比’神秘钢琴家‘更有看头?”
摄像机的补光灯突然亮起,晃得林川眯起眼。
他瞥见黄总监喉结动了动,指尖无意识抠着西装袖口——那是刚才宋雨桐转账时,他数三百万支票留下的习惯性动作。
“可业内都传‘晚晴’是国际级水准......”黄总监勉强扯出笑,声音发虚。
“国际级怎么了?”林川歪头,把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