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地笑出声,穿花衬衫的大叔拍着桌子喊:“小伙子说得对!姑娘家可别学那套,多伤身!”
宋雨桐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她伸手去抓林川的手腕,指甲尖几乎要刺进皮肤,却在触到檀木珠子的瞬间顿住——那串珠子带着林川手腕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颤。
“尝尝?”林川突然把蘸满红油的毛肚递到她嘴边,“辣得刚刚好,比血好喝。”他说在路灯无法照亮的巷口,有一个身穿米色针织衫的姑娘静静地站立着,她便是宋雨桐的闺蜜小美。小美紧紧地攥着包带,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无奈,还有一丝让林川无法理解的疼惜。
就在这时,宋雨桐突然猛地转过头来,她的发丝如同被惊扰的蝴蝶一般,轻盈地扫过桌角的醋碟。只听“啪”的一声,醋碟应声落地,摔成了碎片。
小美见状,急忙朝宋雨桐走了两步。夜市的灯牌在她身后闪烁着,时明时暗,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要将宋雨桐那微微颤抖的肩膀笼罩起来。
夜市的白炽灯在宋雨桐的头顶摇晃着,灯光忽明忽暗,照得她眼尾的泪痣也跟着若隐若现。小美快步走到宋雨桐面前,毫不犹豫地攥住了她的手腕。那力度比林川想象中的要重一些,甚至能感觉到小美指腹上还残留着方才在奶茶店端热饮时的余温。
小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雨桐,你别再闹了。”她的话语中似乎隐藏着一种恐惧,生怕自己的声音会惊碎什么东西。
然而,宋雨桐却像是没有听到小美的话一样,只是呆呆地看着她,手腕被攥得生疼也毫无反应。
宋雨桐猛地转头,发梢扫过桌角的醋碟,“啪”地摔在地上。
小美朝她走了两步,夜市的灯牌在她身后明灭,把影子拉得老长,像要罩住宋雨桐发抖的肩。
夜市的白炽灯在宋雨桐发顶摇晃,照得她眼尾的泪痣忽明忽暗。
小美攥住她手腕的力度比想象中重,指腹还带着方才在奶茶店端热饮留下的余温:“雨桐,你别再闹了。”她声音发颤,像是怕惊碎什么,“林川根本不会属于你。”
宋雨桐的手腕被攥得生疼。
这疼意顺着血管窜到心脏,她突然想起十二岁生日那天,父亲摔门离开前也是这样攥着她的手腕,说“跟你妈过”。
她猛地甩动手臂,鳄鱼皮手包砸在小美小臂上发出闷响:“你怎么敢帮外人!”尾音裂成碎片,混着火锅蒸腾的热气撞进林川耳朵里。
林川把最后一片毛肚涮得卷曲,在油碟里滚了两滚。
他故意把蘸料碗推得离宋雨桐近些,红油在碗底漾出小漩涡:“宋小姐,她说的是实话。”他抽了张纸巾擦手,指节在桌沿敲出轻响,“我哪算外人?我是你前男友的前室友——”他突然压低声音,像说什么秘密,“上回你俩分手,还是我帮着搬的行李箱呢。”
周围桌的食客哄笑起来。
穿花衬衫的大叔举着啤酒杯喊:“小伙子会接话!”宋雨桐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在听见“前男友”三个字时顿住——那是她刻意遗忘的名字,藏在记忆最深处的尘埃里。
林川摸出手机,滑动屏幕的声音在喧闹里格外清晰。
录音键按下的瞬间,他瞥见宋雨桐喉结动了动,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小美,我是不是太粘人了?”录音里的声音带着鼻音,是宋雨桐上周在咖啡馆说的,“他昨天回消息慢了五分钟,我就把镜子砸了......”背景音里有小勺碰杯的脆响,“可我就是怕,怕他像爸爸一样......”
宋雨桐的瞳孔缩成针尖。
她后退半步,后腰又撞上滚烫的桌沿,这次却像没知觉似的,只是盯着林川手机屏幕——那上面的录音时长显示着“01:23”,是她最隐秘的、躲在窗帘后说的话。
“你怎么......”她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