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过人群,把手机递到他面前,“人事刚发通知,周梦琪正式开除,工资结算到昨天。宋志远那边切断了所有能联系到她的渠道,连她租的公寓都是宋氏旗下的,下午就要收房。”林川咬了口包子,热气扑在睫毛上:“她不是喜欢用舆论杀人么?”他擦了擦嘴角,视线扫过台上缩成一团的周梦琪,“舆论最怕的,是‘谁在背后’。”
“叮——”
媒体厅的落地窗倒映出一道身影。
苏晚晴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黑色西装勾勒出纤细腰肢,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
她举起咖啡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在阳光下闪了闪——那是林川上周在便利店买给她的“提神特饮”。
林川冲她晃了晃手里的包子,又指了指自己口袋。
苏晚晴的目光扫过他鼓囊囊的裤袋,微微点头。
人群里突然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周梦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她抓着记者的话筒尖叫:“是林川!是他设计我!”可记者的镜头已经转向刚入场的苏晚晴——那位国际钢琴家”晚晴“,正踩着细高跟走向主位,裙角带起的风里,飘着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气。
林川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金属边缘硌得大腿有点疼。
里面存着宋志远近三年与境外账户的转账记录,每笔金额都对应着苏氏的竞标项目流产时间。
他又咬了口包子,目光落在苏晚晴放在琴谱上的手——那双手昨天还因为练琴起了水泡,此刻却稳稳搭在斯坦威钢琴的琴键上。
“川哥?”小赵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苏总今天要弹《月光》?”
“嗯。”林川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喉结动了动,“等她弹完第三乐章,该宋家尝尝被舆论追着跑的滋味了。”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上。
不远处,苏晚晴的手指轻轻按下琴键,第一个音符像颗珍珠般滚进空气里——这场仗,才刚刚到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