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直接怼到她鼻尖,“我们收到一段视频,显示您曾自述受宋家二叔宋志远指使,伪造苏晚晴总裁的黑料。
请问这是真的吗?“
周梦琪的手指在身侧蜷成尖锥,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能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像是有团棉花堵在气管里:“我、我没有......这肯定是有人陷害......”
“那我们现场播放这段视频,您再确认。”记者扬了扬平板,投影屏“唰”地亮起。
画面里的周梦琪穿着苏氏实习生制服,刘海被空调风吹得翘起——正是她上周三在茶水间帮同事冲咖啡时的模样。
背景音里咖啡机的嗡鸣清晰可闻,连她摸耳垂的小动作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我是周梦琪,受宋家二叔宋志远指使,伪造苏晚晴精神异常的黑料......”
“啪!”周梦琪的高跟鞋碾过地毯上的金丝线,整个人踉跄着撞向背景板。
她听见台下此起彼伏的抽气声,看见闪光灯像暴雨般砸过来,有个扛摄像机的男人甚至踩翻了椅子。
“不可能!这是AI换脸!”她扑向投影屏,指尖几乎要戳到苏晚晴的名字,”我根本不认识宋志远!“
“周小姐不认识宋志远?”记者的声音突然提高,“那您手机里上周四晚十点十七分给‘宋叔’的转账申请截图,又是怎么回事?”
周梦琪的手机在裤袋里震得发烫——是宋志远的微信:【立刻否认所有指控,否则你在江城别想再找工作。】她刚要摸手机,大屏幕上又弹出新画面:宋志远的助理举着纸质声明,背景是宋家集团的LoGo。
“经核查,宋氏集团与周梦琪女士无任何合作关系,其行为纯属个人。”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周梦琪天灵盖上。
她想起昨晚给宋志远发消息时,对方还回了个“加油”的表情包,此刻却连面都不肯露。
“我、我是被威胁的!”人群里突然冒出个男声。
黄总监挤开摄影记者,西装下摆沾着咖啡渍,“上周三她拿我和女下属的暧昧照片威胁,说不配合做假证就曝光!我也是受害者!”
周梦琪转头看向黄总监,他脸上的汗顺着下颌线滴在衬衫上,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突然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从行政部监控里截到那些照片的——原来在这些人眼里,她从来都只是随时能甩的脏手套。
“周梦琪。”
苏明轩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袖扣是苏晚晴送的蓝月亮石——那是周梦琪亲手挑的,她当时还想,等成了苏家人,要把这对袖扣换成情侣款。
可此刻苏明轩手里捏着条米白色羊绒围巾,正是她花半个月织的。“你说这是你奶奶教的手艺。”他的拇指蹭过围巾边缘歪歪扭扭的针脚,“原来都是假的。”
围巾被甩在周梦琪脚边,像团被揉皱的云。
苏明轩后退两步,与她隔开半米距离:“我姐在琴房练琴时,你在茶水间翻她的日程表;她发烧到39度去医院,你拍她脸色苍白的照片当‘崩溃证据’。”他喉结动了动,“你连我姐一根头发都不配碰。”
周梦琪的膝盖突然软了。
她扶着背景板慢慢滑坐在地,白裙子沾了地毯上的灰。
台下记者的追问声像潮水般涌来,可她只听见自己心跳的轰鸣——原来从林川塞给她那张纸条时,所有的退路就被封死了。
角落里,宋雨桐举着手机拍视频。
她穿了件藕粉色连衣裙,发间别着珍珠发夹,镜头里周梦琪的狼狈被她裁成九宫格。
指尖在朋友圈编辑框快速跳动:“清除了害虫,花园更美了”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她抬眼望向观众席最后排——林川正蹲在消防通道门口,啃着刚买的猪肉大葱包,嘴角沾着点油星。
“川哥。”小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