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十分凄凉。而配文更是耸人听闻:“苏氏集团总裁深夜独坐琴前崩溃落泪,疑似因家族压力精神濒临崩溃。”
评论区已经吵翻了天,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有人同情地说:“早说豪门不是人待的,压力太大了吧。”也有人冷嘲热讽:“装什么可怜,股价跌了我找谁去?”
林川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住,他的心情变得异常沉重。他想起昨晚苏晚晴说“连梦里都在翻财务报表”时,那微微发抖的尾音,还有她捧着泡面碗时,睫毛上还沾着没擦净的泪水。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是苏晚晴发来的消息:“来公司。”
苏氏集团顶楼,公关部会议室的玻璃墙结着层白霜。
阿杰正踩着意大利手工皮鞋在落地窗前踱步,身后跟着四个抱着笔记本的助理。
他西装口袋里露出半盒古巴雪茄,见高管们陆续进来,指尖敲了敲桌面:“苏总需要‘暂时休养’,由职业经理人接管。”他对着手机前置镜头调整表情,嘴角扯出两分悲痛三分得意,“等会儿面对媒体,我会说...‘苏小姐长期高压工作,集团上下都很担心她的健康’。”
“哎,阿杰老师。”
林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穿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手里晃着杯便利店买的豆浆,“您这‘悲痛’演得不对啊。”他指了指阿杰的嘴角,“刚才上扬了0.5秒——像不像咱们高中话剧社王胖子演追悼会?”
阿杰的脸瞬间涨红:“你谁啊?”
“代驾司机,兼苏总的心理疏导师。”林川晃了晃手机,“不过现在可能得兼公关顾问了。”他按下播放键,会议室的音响里立刻传出阿杰的声音:“小李,照片够模糊吗?要显得她是偷偷哭的...对,热搜买前三,我让财务转你尾款。”
高管们的呼吸声突然清晰起来。
市场部张总监推了推眼镜:“这是...?”
“阿杰哥和小李的密谋录音。”林川把手机举高,“昨晚苏总哭,是因为弹钢琴想起去世的父母——多正常的人之常情?可有人偏要把眼泪做成刀,捅苏氏的股价。”他转身看向苏晚晴,她正站在落地窗边,晨光透过她的金丝眼镜,在脸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姐,他们说你崩溃,可你昨晚嗦泡面的样子,比米其林大厨做的都香。”
苏晚晴的手指在身侧蜷了蜷。
她走过来时,林川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和昨晚披在他身上的外套一个味道。“从今天起,我的公关团队,由他全权决定。”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颗钉子钉进会议室的空气里。
阿杰的雪茄“啪嗒”掉在地上。
他盯着苏晚晴交叠在林川腕间的手,突然想起三天前赵景天给他的指令:“想办法让苏晚晴失去董事会信任。”此刻他后颈发凉——这个代驾司机,怎么会知道他和小李的通话?
与此同时,二十公里外的云顶酒店套房里,赵景天合上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还停着林川的资料:25岁,前喜剧演员,代驾从业两年,无不良记录...他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对站在身后的助理说:“查他。”
“查什么?”
“查他为什么能让苏晚晴握住他的手。”赵景天的指尖敲了敲桌面,“这个代驾...不只是个笑话。”
楼下,苏氏集团的前台已经在布置媒体通气会的指示牌。
保安老陈擦着铜牌,听见两个实习生小声嘀咕:“听说今天苏总要亲自出席?”“对啊,还带了个神秘的公关负责人...”
晨光里,林川跟着苏晚晴走向电梯。
他低头看了眼交握的手,苏晚晴的指尖还带着点凉,却比昨晚捧着泡面时暖了些。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听见她轻声说:“等会儿...你帮我想想,面对记者该怎么笑?”
“自然点就行。”林川眨眨眼,“就像昨晚吃泡面时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