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记录才知道。
“加。”她压着嗓子应,心跳快得要冲出喉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是“咔”的挂断声。
宋雨桐盯着黑屏的手机,突然尖叫着把它砸向墙面。
玻璃碎片飞溅,割破了她的手背,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她却像感觉不到疼,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晚晴姐......是你逼我的。”
南环路高架上,苏晚晴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刚才那个“林川”的声音太生硬,连尾音的小颤都没学像——林川每次说“接我”,最后一个字总会轻轻往上挑,像在撒娇。
她低头看了眼手包,防狼喷雾的棱角隔着皮子硌着掌心,这是林川塞的,他总说“未雨绸缪”。
突然,后视镜里闪过一道银白。
“砰!”
剧烈的撞击从后方传来,捷豹猛地往前窜了半米。
苏晚晴踩死刹车,安全带勒得肋骨生疼。
转头看,一辆白色奔驰正歪在她车后,前保险杠撞得凹进去,驾驶座上的宋雨桐捂着胳膊,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晚晴姐......对不起......我、我太想见川川了......”
苏晚晴解开安全带,刚推开车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薄荷味。
眼前突然泛起白雾,她踉跄两步扶住车门,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一秒,她看见宋雨桐染着粉甲的手举着喷雾,耳尖听见自己被拖行时,手包掉在地上的闷响。
“川川......”宋雨桐把昏迷的苏晚晴塞进后备箱,擦了擦脸上的泪,从口袋里摸出录音笔,“如果你不来,我就让她永远消失。”她发动汽车,后视镜里,苏晚晴的手包躺在柏油路上,露出半截金粉钥匙扣,在阳光下闪得刺眼。
此时,林川正蹲在便利店门口啃茶叶蛋。
手机突然震动,定位软件弹出红色警告:目标信号消失。
他喉结一紧,茶叶蛋“啪”掉在地上。
刚要拨苏晚晴的电话,微信提示音炸响——是小赵发来的监控截图:南环路137号路段,白色奔驰追尾银色捷豹,驾驶座疑似宋雨桐。
林川捏碎了手机壳,指腹蹭过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里,捷豹车门半开,地上有个闪着金粉的东西——是他送的钥匙扣。
“小赵,调交通摄像头。”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现在。”林川的指腹在手机屏幕上重重划过,交通摄像头的画面还停在那辆白色奔驰的车尾——牌照被泥污糊了三个数字,但后保险杠上那道月牙形凹痕他再熟悉不过,是去年宋雨桐非要坐他的代驾车去看流星雨,中途追尾外卖车留下的。
“小赵,定位到具体坐标了吗?”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喉结上下滚动时,后颈的细汗顺着碎发滴进衣领。
“城郊废弃疗养院,二十分钟前拐进了西侧围墙缺口。”小赵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张医生刚发来分析——宋雨桐的‘替代性占有’会选择她认为有‘共同回忆’的场所。”
林川的手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突然僵住,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他原本正蹲在便利店后巷的台阶上,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此刻,他的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人都定在了那里。
过了一会儿,林川缓缓地从牛仔外套的内袋里摸出一本边角已经卷翘的高中年鉴。这本年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书页也因为频繁的翻阅而略显破旧。林川小心翼翼地翻开年鉴,找到“理想栏”那一页。
在这一页上,宋雨桐的字迹清晰可见。那是一种少女特有的圆润字体,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一样,透露出一种天真和纯洁。宋雨桐的理想写得很简单:“和川川在安静的地方,永远不分开。”旁边还画着一幅歪歪扭扭的小房子,屋顶上飘着一个草莓蛋糕的简笔画,仿佛这个小房子就是他们永远的避风港。
看着这些字和画,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