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可话刚说完,弹幕突然一滞——所有攻击性评论像被按了暂停键,取而代之的是系统自动推送的“林川协助客户脱困实录”。
画面切到上个月:林川蹲在一辆宾利前,车主正摔着车钥匙骂“老子公司要破产了”,他挠挠头:“老板,您这钥匙摔坏了,我代驾费可不够赔。要不咱去吃碗面?我知道胡同里有家的卤蛋,比您这车标还圆。”车主愣了愣,居然真跟他走了。
又切到凌晨两点:林川和个穿运动服的姑娘在江边夜跑,姑娘边跑边抹眼泪:“我爸妈说我得抑郁症是装的。”他跑在她旁边,气喘吁吁:“那我也装一个?明天开始我见人就说‘代驾费好贵,我好抑郁’——”姑娘破涕为笑,镜头里她的眼睛慢慢亮起来。
监控室的小陈猛地站起来,鼠标砸在桌上:“小王那孙子改关键词过滤了!”他抓起手机要拨赵景天电话,却发现对方号码已经成了空号。
窗外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忽然想起昨夜烧文件时,火光照亮的“恒远资本”logo,原来都是一场空。
老唐的声音把林川拉回直播厅。
他看着对面男人眼里的探究慢慢变成信服,忽然想起苏晚晴今早说的“你讲的不是故事,是证据”。
“林先生,”老唐翻了翻面前的笔记,语气软了些,“有网友统计过,您和苏总的行程重合率超过80%——”
“因为代驾的职责就是把客户安全送到目的地。”林川打断他,指节敲了敲桌上的清单,“她的目的地不是公司,不是宴会,是能安心摘
就在这时,弹幕突然像被点燃的烟花一样,瞬间刷起了“苏总好福气”这几个字。林川的目光迅速扫过屏幕,在屏幕的一个角落里,他看到了一条私信:“直播结束,我在后台等你。”发信人是苏晚晴,后面还跟着一只抱着鱼干的可爱猫咪。
看到这条私信,林川的喉咙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捏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来。他正想要说些什么,坐在旁边的老唐却突然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话锋微微一转,说道:“可您确实没有正式职位——”
然而,就在老唐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直播厅的灯光突然毫无征兆地闪了一下。这一闪让整个房间都瞬间暗了下来,然后又迅速恢复了明亮。林川的注意力被这一闪所吸引,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向了老唐。
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老唐眼中的未尽之问,那是一种对他身份和地位的质疑。林川看着老唐,忽然笑了。他知道,这场对话才刚刚开始,而接下来的发展,恐怕会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当直播厅的红灯终于熄灭时,老唐如释重负地摘下了耳机,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忽然转头看向林川,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拍了拍林川的肩膀,说道:“你这小子,刚才播到赵景天的录音时,我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林川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了导播台上,小王正举着手机,兴奋地朝他们这边蹦跶着。林川定睛一看,只见小王的手机屏幕里,热搜榜的第一名已经被“林川代驾清单”占据,而紧随其后的“恒远资本黑幕”这个词条,正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攀升。
林川低头看西装内袋里那张皱巴巴的清单,指尖蹭过“第7天”的字迹——那是他用苏晚晴落在电动车筐里的钢笔写的,墨水洇了一点,像朵小乌云。
黄律师不知何时站到他身侧,合上笔记本电脑时金属搭扣“咔嗒”一响:“林先生,明天上午十点法院见,我让人把证据链再理一遍。”他推了推无框眼镜,镜片反着光,“刚才那通录音,足够让赵景天在经侦大队喝上半个月茶了。”
“谢了黄叔。”林川把清单小心折好塞回口袋,余光瞥见小王举着矿泉水挤过来,额角还挂着汗:“川哥!导播室刚才截了五十万条‘路转粉’的弹幕,我让人整理成合集了——”他突然噤声,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苏晚晴正倚在后台门廊的阴影里。
她没穿白天那身黑色职业装,换了件米白色针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