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的,我是来讨债的。”
为母亲讨还一个公道!为所有被欺压的族人讨还一个公理!
窗外,一阵夜风呼啸而过,吹开了他案上摊开的地图。
地图上,漠北王庭所在的位置,早已被他用朱砂笔重重圈出。
而在圈边,一行他自己写下的小字,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下一本书,该送去哪儿?”
他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仿佛已穿透了万水千山。
就在此时,一名传令兵匆匆奔至塾外,高声禀报:
“启禀陛下,启禀拓跋助教!漠北方向烽烟急报,那支……那支‘求学使团’已至长城关外三十里!”
传令兵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困惑与古怪。
“只是……带队的并非使臣,也非将领。据斥候回报,为首之人身着祭司长袍,其麾下护卫所持的旗幡图腾,并非王庭金鹰,而是一颗……血色的獠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