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批入宫的官员中,也包括姗姗来迟的宋国公一家。
他们原本在府中等候宋芝芝一同出发,谁知这丫头竟跟着南茉先进了宫。
收到宋律己递来的消息时,宋国公忍不住皱眉:“瞧瞧你养的好女儿,自己跑去宫里,连家里都不知会一声。”
宋夫人挑眉回道:“哟,听这话说的,孩子难不成是我一个人生的?与你无关?”
“那这些规矩礼数,你这做娘亲的难道不该多教导她?”
“你这当爹的怎么不去教?”
宋芝芝的大哥与嫂子在一旁无奈地对视一眼,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爹、娘,您二位若再争下去,宫门可就要下钥了。”
踏入宫门后,众人都需步行前往宴厅。这一路上,不断有官员上前搭话:
“宋夫人,今日怎不见芝芝小姐同行?”
宋夫人只得含笑应道:“芝芝已随南姑娘先进宫了。”
刚应付完一位,又有人凑近寒暄。
如此再三,宋夫人实在是疲于应对,不由低声催促家人:“走快些吧,芝芝在里头怕是都等急了。”
宋芝芝和云傲天等在宴厅门口。
许多官员家眷此前并未见过她,自然不识得她的模样,偶有相熟的上前,她也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并不多言。
远远望见父母一行走来,她连忙踮脚挥手:“爹、娘、哥、嫂,我在这儿呢!”
宋国公一家闻声上前。宋夫人又气又笑,伸手轻点她额头:“自个儿跑进宫,连声招呼都不打!”
宋芝芝吐了吐舌:“一时忘了嘛……”
“多亏南姑娘周到,派人知会了我们一声,否则这会儿我们还在府里干等着呢。”
说话间,宋夫人目光越过女儿,落在她身后那位青年身上。
他五官精致,眉目清朗,唇形饱满,整张脸却毫无锐利之气,反透着一股澄澈的少年感。
尤其下颌处未消的婴儿肥,与那双握剑时稳如磐石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这般“颜嫩手狠”的反差,叫人一眼难忘。
“这位是……”宋夫人轻声问道。
宋芝芝脸颊微红,忙侧身介绍:“这是南姐姐身边的云傲天。”
云傲天抱拳一礼:“见过宋国公、宋夫人、宋公子、少夫人。今夜奉老大之命,特来护卫宋小姐。”
宋国公颔首:“南姑娘费心了。”
宋芝芝轻声道:“爹、娘,咱们先过去和南姐姐坐会,稍后再进去。”
她的大哥与大嫂见状便道:“爹、娘,小妹,那我们便先进宴厅了。”
宋国公颔首:“好,我们去向南姑娘致声谢。”
说罢,宋国公夫妇便随着宋芝芝走向南茉休息的静室。
而宋家大哥与大嫂则先行步入宴厅,在紧邻皇上主位之下的首席落座。
众人一见宋家人现身,纷纷围拢上前。
如今丞相之位悬空,宋国公府和皇上关系亲密,自然是京城最炙手可热的人家。
“宋少夫人,今日怎不见芝芝小姐?”一位夫人含笑问道。
宋芝芝的大嫂罗氏客气地欠身回应:“芝芝正陪着南姑娘说话,稍后便到。不知夫人找她可有什么事?”
“无事,无事,只是随口一问。”
罗氏瞧着众人各怀心思的模样,心中暗笑:今日怕是要让诸位失望了。
方才见小姑子与南姑娘手下说话时那含羞带怯的神情,分明是动了心的。
只是不知……公公婆婆能否点头应下这门亲事。
光禄寺丞秦守业的夫人阮氏见罗氏身旁暂无人打扰,便捧着一份礼含笑走近。
“宋少夫人安好,妾身是光禄寺丞秦守业的内眷阮氏。这是备给国公爷与夫人一点薄礼,聊表心意。”
罗氏抬眼浅笑,婉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