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成,倒也是桩美事。卢风公子家里遭了变故,亲人都不在了,若是能成个家,有位知冷知热的夫人,将来再生几个孩子,日子定能暖和些。”
她笑着补充,“还是姑娘想得周到。”
“若是卢风瞧不上,也无妨。”南茉不以为意,“反正卢家铺子多,随便交一间给她打理,让她做个女掌柜,也遂了她想经商的愿。”
戚安满心欢喜地离开了南府,站在府门外时,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傻呵呵地乐着。
任谁瞧见这模样,都能猜到她定是达成了一桩心头大事。
这一幕恰好被马车里的孟昭阳撞见。
她家府邸去往秀女所住的院子,必经南府门前。
她本是无意撩开帘子想看看,却正好瞥见了在门口笑逐颜开的戚安。
孟昭阳放下车帘,对身边的婢女道:“这戚安倒真有本事,竟跑到这儿来巴结南姑娘。
看她这模样,显然是成了。如此看来,她入选怕是板上钉钉了。
何况她与戚将军本就沾亲,戚将军又是皇上麾下最得力的干将……难不成这皇后之位,最后要落到她头上?”
她催促道:“咱们快些走,我得回去把这事儿告诉许姐姐。”即使她做不成皇后,绝对不许一个乡下来的上去。
孟昭阳一路快马加鞭赶回秀女居所,院内已是一片寂静,多数秀女都已经回了屋子。
她步履不停,直接闯入许清欢屋内,见对方正坐在桌前喝茶,当即扬声喊道:“许姐姐,你回来了!我有件要紧事同你说!”
许清欢早已习惯她这般风风火火,只抬眼淡淡一瞥,语气平和:“何事如此慌张,昭阳?”
孟昭阳凑近前,身子往桌沿一伏,压低声音道:“你猜我方才在南府门外瞧见谁了?是戚安!
她出来时满面春风,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若不是南姑娘应了她所请,岂会欢喜成那副模样?”
许清欢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只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句:“哦?是么。”
她垂眸浅呷一口清茶,才缓缓续道,“她能得南姑娘青睐,是她的本事。”
语声温和如常,心中却已冷潮翻涌。
竟有人抢先一步,攀上了南府的高枝。
许清欢心中冷笑,眼底寒意骤起。
皇后之位只能是她的,谁若敢觊觎,便是自寻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