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伴读,实在是太令人头疼了。
“老师,就不能为陛下挑选新伴读吗?”
方子期忍不住道。
柳承嗣微微沉凝:“自从陛下中毒之后,太后娘娘就对陛下的安全十分重视,挑选新伴读,娘娘也害怕会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陛下的学习肯定不能被允昭给耽误了。”
“这家伙自己都县试数次不过……让他给陛下伴读,实在是不堪重用。”
“以前有子期你维持大局,倒是还好。”
“但是现在…难了……”
“子期…你若是有闲暇,就去宫中陪一陪陛下吧!”
“届时我会通知翰林院一声,你请假,他们不准阻拦。”
柳承嗣沉声道。
“遵命老师。”
“老师,我倒是有一个不错的伴读人选。”
“我有一族兄名为方砚秋。”
“今年二十二岁。”
“一直以来,都在小学堂中同学生一起学习。”
“为人诚恳朴实,忠君之意不下于学生。”
“本次会试虽不幸落榜,但是学问是没问题的。”
方子期举荐道。
“方砚秋?”
“子期举荐的人,为师自然相信。”
“回头你将方砚秋带来我看看。”
“如果可以的话,我带入宫,给陛下当伴读……”
柳承嗣点点头道。
应天府的公卿世家中不是找不到品学兼优的伴读,但是放心吧?不放心。
那些个公卿世家,关系网盘根错节,谁知道会不会带来新一轮的下毒事件?
但是方子期的族兄方砚秋就不一样了。
出身清白,在应天府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算是寒门出身,这样的人,对于那位太后娘娘而言,其实更放心。
“好的老师。”
“老师,还有一是……”
“新科探花蒋少鲲…想要托学生的门路,见您一面。”
方子期道。
“蒋少鲲?”
“他见我做什么?”
“我同他并没有什么交往。”
“况且,新科进士的座师不是高廷鹤吗?”
柳承嗣略显意外道。
“额……”
“老师,那位高首辅以貌取人。”
“这位蒋少鲲蒋探花您也见过,长得确实有些…不堪入目。”
“老师,按照惯例,这探花不应该取相貌最佳之人吗?”
“此次怎么这般猎奇?”
方子期很好奇。
状元可以长成丑八怪,但是探花不应该啊。
“哎……”
“这是陛下定下的。”
“当初挑选好了前十名的殿试卷子交给陛下……”
“陛下直接点了子期你的状元,然后又听说徐靖远同子期你的关系好,就点了他的榜眼。”
“至于其他人,就按照字迹好不好看来决定名次了。”
“这个蒋少鲲既能中探花,想必这字写得是极好的。”
“高廷鹤那个家伙,居然以貌取人!实愚蠢也!”
“寒门学子能取中功名已十分不易……”
“可惜啊……”
“子期。”
“三日后,你下值后,将蒋少鲲带来吧。”
“我见一见他。”
“也算是为陛下延揽人才了。”
柳承嗣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好的老师。”
“那学生就先走了。”
方子期点点头,准备跑路。
“对了子期,你的状元宴…定在什么时候了。”
“届时为师还要去讨一杯水酒喝呢!”
柳承嗣笑着道。
“啊?”
“老师,定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