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
风浪越大鱼越贵。
方子期若是同他爹同时掺和此案,那就等同于他们父子全都成了首辅高廷鹤的肉中钉眼中刺了。
以后这首辅高廷鹤还不得将他们父子往死里整?
只是……
身处于这个旋涡之中,方子期现在想要抽身离开…似乎有点难?
方子期眉头一皱,思绪微微发散。
他要不要阻止他爹方仲礼参与进来?
让他爹方仲礼远离这些是非?
只是方子期现在已经入局了,其实某种程度上已经得罪首辅高廷鹤了。
这恩怨已经结下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既如此……
那还不如……放手一搏?
方子期心中暗动……
觉得这个倒是可以。
“那就多谢安叔抬举了。”
方子期微微一笑,随即拱手道。
刑部尚书安康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神色。
不愧是伯岳最为倚仗的爱徒,果然不俗。
这个时候,马车也快要到刑部尚书府邸了。
方子期起身。
“安叔。”
“那子期就不多叨扰了,先行退下了。”
方子期笑了笑,就要下车。
“来都来了,一起进去喝一杯吧?”
安康邀请道。
“多谢安叔盛情,只是这个案子…子期还想回去多研究研究,看看还有什么错漏之处。”
方子期笑着道。
“嗯!”
“这倒也是。”
“不过子期。”
“不是你下马车,而是老夫下马车!”
“老夫说了,这马车送予子期了!”
“子期莫不是想让老夫当个言而无信之人?”
安康说完,直接下了马车,随即对着马夫叮嘱道:“将马车送到小方大人家,你再回来。”
“好的老爷!”
马夫连忙点头应道。
方子期:“……”
还能这么玩是吧?
整这一套虚头巴脑的是吧?
方子期想拒绝,都没机会。
因为这老登跳下马车后,加速离开了。
方子期现在总不能小跑着跟上去吧?
这是强行送啊!
方子期带着颇为郁闷的心情,回了家。
去的时候,是一辆马车。
回来的时候,是两辆马车。
“子期!”
“这是怎么回事?”
“你将谁家马车带回来了?”
苏静姝从屋内走出来,一脸惊诧道。
“别人送的。”
“爹现在上值还乘坐那辆骡车,已经不体面了,以后就让爹坐这辆马车上下值吧。”
“对了。”
“娘。”
“咱们家…该招几个下人了。”
“尤其是马夫。”
“总不能让爹一直自己赶车吧?”
方子期提醒道。
毕竟他父子二人都是要上值的。
方大牛一个人也只能驾驶一辆马车。
“嗯!”
“回头娘去人牙子那里,找几个家世清白的。”
苏静姝点点头,心中记下了。
“娘。”
“爹和夫子,都还没回来吗?”
方子期扫了一眼院内,有点冷清。
“他们不到戌时后,怎么可能回得来?”
“哎!”
“要我说,你们当的真的都是官吗?”
“怎么子期你现在每一日都回来这么早,你爹还有周夫子…哎…不提也罢……”
“你爹倒是还好,身体还能扛得住。”
“但是周夫子…我是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