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帐中空气突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伴随着空间碎裂的 “喀啦” 脆响,三道形态各异的身影自幽邃裂隙中迈步而出。
来者正是执掌“神”之军团的其三,分别是——
执掌梦魇军团的巴洛克·赫拉玛诺维亚·莫尔特斯克;
执掌翼之军团的艾洛斯·塞菲尔·格雷费斯;
执掌娜迦军团的瑟琳娜·维洛斯·卡特琳娜。
“你们怎么会在此刻现身?”达克尼斯看清来者面容,眉峰微蹙,语气里淬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愠怒,“难不成——你们麾下的军团要亲自下场了?”
他心中清楚,这三个家伙的突然现身,几乎等于给“分兵”这件事盖了戳——卡奥斯大军怕是不得不拆成几路了。可这一步棋究竟是破局的关键,还是自寻死路的昏招,谁又能说得准呢?
毕竟,卡奥斯那所谓的“近三千万大军”,早已不是全盛时的数字——先前两百万忠嗣军团的血债,已让实际兵力骤减到两千六百万。
一旦分兵,靠规模堆出来的威慑力会像雪崩般垮掉——三股兵力各自为战,每一路的拳头都会变弱。
面对阿斯塔洛这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争机器,连人数优势这最后一块遮羞布都保不住,跟赤手空拳跳进绞肉机有什么区别?
“你们——可有把握?”艾瑞克的声音依旧沙哑如锈铁,却比先前多了几分沉凝的审视。在他看来,此事倒未必是死局,只是那语气里的质疑与忧色,像浸了血的沙粒,硌得人心里发紧。
他清楚——所谓的“神”之军团,说白了不过是五千精锐而已...
虽说其中的每一头生灵单拎出来都可独自成军,但终归还是太少了些...
面对那个传承了数十纪元的老牌帝国,这点精锐兵力实难取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
“呵呵。” 瑟琳娜迎上艾瑞克的目光,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死亡神子殿下说笑了。战争从不是棋盘上的推演,‘把握’二字太过虚妄,谁有敢轻言必胜呢?”
“不敢言胜?那你们来干什么?”索罗特“噌”地拔起长刀,长刀嗡鸣着划破帐内凝滞的空气,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专程过来看我们的笑话?”
他可从来不觉得区区几支世俗军团能有什么威慑力,即便是那所谓的封号军团——他也从来没有放在眼里。
若非考虑到这是场难得的历练...他可根本不在意手中长刀沾染的是强者的血,还是——蝼蚁的血!
“杀戮神子殿下息怒。”艾洛斯适时上前一步,声音平稳得像无风的湖面,丝毫没被对方的戾气牵动,“我等并非擅闯,而是奉了龙皇陛下的旨意。”
初次掌兵,还是执掌最难驾驭的常规军团,在几乎没有外力介入的情况下,仅以两百万新兵的代价,啃下那支意志力堪比太古种族的第九军团,斩获初胜——已足够惊艳了。
即便是换做是他们,也未必能做得更好。
“龙皇?他...又亲临战场了?” 索罗特的怒意褪下几分,握刀的指节却猛地收紧,指骨泛白,声音里陡然掺了些沙哑的涩味,“他...这是信不过我们?”
“殿下多虑了。”梦魇统领巴洛克上前一步,抬手按在索罗特肩上,语气沉缓,“陛下只在攻坚西陲要塞时出过一次手,之后便再未露面。令我等出兵的旨意,也是方才才接到的——是陛下亲自传音。”
“他真这么说的?” 缄默良久的伊尔伯特突然开口,语气中透着几分不解,亦带着几分质疑和审视,“他难道不清楚,这时候过早亮底牌意味着什么?这才只是初战——三位这个时候露面...怕是不太妥当吧?”
在他看来,若他真执着于速胜,大可亲自下场,搅动局势。何必这般——瞻前顾后?这显然不像是他的风格。
巴洛克顿了顿,眉头微皱,语气里也带了几分困惑,显然心中的疑窦也并不比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