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囊,皮肤表面瞬间崩裂开无数暗金色的血痕,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灰焰亦在瞬间暴涨,火色愈发晦暗,仿佛裹挟着所有天灾的残渣一同燃烧,直至将他的主人彻底吞噬...
“燃魂融域嘛...可悲的蝼蚁...你们倒是越活越回去了啊...”艾洛斯平静地注视这一切,轻声呢喃着。他原以为能见识些超乎预料的底牌,却不料对方奉上的,竟是这般...不堪之物。
这道名为“燃魂融域”的秘法,位列九阶巅峰,属亡魂一系,源自某个早已湮灭于太古尘埃中的种族。
然其名却并不载于他的传承记忆——太古种族如荒漠之砂,岂是什么遗族都有资格留名史册?
该族能留下此术,倒也算证明了这秘法确有几分独到。但也——仅此而已了。
毕竟,太古纪元虽被颂为鼎盛,却从不意味着其间流传的所有秘法,都值得借鉴。
譬如眼前此术。其本质,不过是以圣级灵魂为柴薪,强行压制诸般法则的本性,达成一种扭曲而畸形的...法则堆砌。
多种法则并置,确能短暂迸发更强威能。然这点微末提升,较之所付出的永恒寂灭之代价——不过是愚者的一场舍本逐末,一场自以为是的豪赌罢了。
“嗬...嗬...”就在艾洛斯倍感失望之际,一阵低沉得仿佛来自深渊的嘶鸣,自那翻涌的晦暗火焰中传出。
紧接着,火焰向两侧排开,一个扭曲的存在踏了出来。
那依稀是拉克西斯公爵的轮廓,但人形已被强行扭曲、拉长,仿佛一尊被拙劣工匠肆意揉捏过的蜡像。他的躯体上,三十二张苍白而扭曲的面孔密布着,如同可怕的浮雕,有的怒目圆睁,有的绝望哀嚎,有的空洞凝视。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荒诞、亵渎而又令人脊背发寒的实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混乱气息。
“狂...妄的...太古余孽...” 主体那颗勉强还能辨认的头颅发出了破碎而重叠的声音,仿佛三十二个灵魂在同时嘶吼,“葬身在这曾属于汝等纪元的...无上秘法之下吧!”
他的力量确实攀升到了一个恐怖的临界点,周遭的空间都在他逸散的气息下剧烈扭曲。
“本公爵...距半神只差一步!于此境...便是无敌!纵使你是翼族皇裔...也终究不过...圣级巅峰的蝼蚁!”
艾洛斯的神情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非是忌惮,而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嫌恶——仿佛看到了某种不应存于世间的污秽之物。
“那就——” 他失去了继续观察下去的兴致,“到此为止吧。可悲的家伙。”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原本收敛的净世之光,以远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的姿态,轰然迸发...
光明,吞噬了一切。
在这几能净世伟力面前,任何扭曲、杂驳与不洁都被视为必须抹除的谬误。纵使拉克西斯此刻的力量已无限接近半神,但他那依靠献祭和堆砌强行拔高的畸形根基,在真正的光明面前,也依旧脆弱得如同阳光下的冰雪。
光明褪去。
那三十二张哀嚎的面孔,那扭曲亵渎的形态,皆已消失不见,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彻底抹去。
唯有拉克西斯公爵——那个最初的他——无力地跪倒在虚空中,剧烈的咳嗽着,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涌出,神情死寂而空洞。
秘法,终究未能扭转灰翼覆灭的定数。
但它却以另一种最为残酷的方式,达成了那最令人绝望的结局:以三十二位血亲骨干的永恒寂灭与痛苦承载,保住了他——这个统帅的性命...
“为什么...”
拉克西斯颤抖着呢喃道,声音破碎。他不明白——为何集结了整个灰翼顶尖力量,换得无限接近半神之境,却依旧败得如此彻底;更不明白,为何偏偏是他...活了下来。
艾洛斯静静地注视着他,那目光仿佛穿透了他灵魂深处的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