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有闲情从腰间取下酒葫芦。
仰首饮下一口时,琥珀色的酒液,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
“醉剑仙果真名不虚传,连在深海之中都不忘杯中之物。”
月沉璧的声音如碎玉投水,泛起细微的回响。
“哈哈,剑与酒,乃苏某平生挚爱。”
苏衔酒朗声笑道,手中酒葫芦轻晃,琥珀色的涟漪,恰似他眼中永不熄灭的灼灼光华。
“说来也巧,我对酿酒之道也颇有兴趣,改日定向苏剑主讨教一二。”
阮轻舞眼波流转,指尖轻轻拂过腰间挂着的一个小巧玉葫芦。
那葫芦通体碧绿,隐约可见内里酒液轻轻晃动。
“倒真看不出小月亮还会酿酒。”
苏衔酒剑眉微挑,目光在她纤白如玉的指尖停留片刻。
“你若是来天剑阁,我教你剑法便是。这倒是头一遭,有人要同我讨教酿酒之道。”
他眼中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眼前这位被世家娇养的大小姐,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沾手酿酒这等粗活的人。
“苏剑主这就小瞧人了。”
阮轻舞唇角微扬,指尖轻轻摩挲着玉葫芦上的纹路。
“在酿酒一道上,我自问还算精通,此前正好酿了几坛桃花酿,有机会请苏剑主喝!”
“小月亮,有这份心气是好事,那改天我定要讨一杯尝尝。”
这话落在苏衔酒耳中,不免带着几分年少轻狂的意味。
他抿了口酒,笑意里带着几分前辈看后辈的宽容。
“我只尝过阮阮做的桃花酥,却还未有幸品过这桃花酿。”
月沉璧闻言眸光微动。
他想起那日在月下竹苑,阮轻舞亲手做的桃花酥,酥皮入口即化,内馅甜而不腻,至今想起仍觉唇齿留香。
“但阮阮酿的酒,定然是世间最好喝的,可要请我尝一尝?”
他声音清润,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笙笙布一个隔水结界。”
阮轻舞忽然开口说道。
月沉璧指尖轻点,一道琉璃般的结界将二人笼罩其中。
只见阮轻舞仰首饮下一口桃花酿,而后在苏衔酒惊诧的目光中,倾身吻上月沉璧的唇。
刹那间,馥郁的桃花香气在结界内弥漫开来。
那酒香清冽中带着甘甜,余韵悠长得令人心醉。
月沉璧俊颜微红,喉结轻轻滚动,将这一口佳酿尽数咽下。
“好喝吗?”
阮轻舞眨了眨眸子,长睫如蝶翼般轻颤。
“阮阮酿的桃花酿……当得起绝世二字。”
月沉璧声音微哑,冰蓝色的眸子里漾着罕见的柔情。
他撤去了结界,桃花酿的香气在海水中缓缓扩散,仿佛连游过的鱼群都为之沉醉,摆尾的节奏都慢了几分。
这醉人的酒香,丝丝缕缕渗入苏衔酒的隔水结界中。
他原本微醺的眸子骤然一亮,那夺目的光彩连深海都为之失色。作为嗜酒如命之人,只这一缕酒香,便知这桃花酿是何等绝品。
“小月亮……”
苏衔酒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手中的酒葫芦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那双总是带着三分醉意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像是要把阮轻舞腰间的玉葫芦盯出个洞来。
苏大剑主
“这酒——当真是绝世佳酿!”
他喉结滚动,声音都哑了几分。
“改天,定请苏剑主品鉴。”
阮轻舞的指尖在玉葫芦上轻轻打着转儿,那慢条斯理的模样看得苏衔酒心里直痒痒。
“改天?”
苏衔酒身形一晃,险些从飞剑上栽下去。他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指着月沉璧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