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家笙笙要尝,你二话不说就……”
他夸张地比划了个亲吻的动作,惹得周围鱼群都害羞地躲进了珊瑚丛中。
“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变成改天了?”
月沉璧银蓝色的长发在水中轻轻浮动,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阮轻舞的一缕发丝,眼底漾着几分餍足的笑意。
“那怎么能一样?那可是我家笙笙。”
阮轻舞眨眨眼,一脸理所当然。
苏衔酒急得直抓头发。
“改天到底是哪天?明日?后日?”
“总不能等到明年桃花开吧——”
苏衔酒快要疯了,对于爱酒如命的他来说,最大的折磨莫过于此了。
“改天就是改天呀——”
阮轻舞突然噗嗤一笑,玉指轻掩朱唇的模样,活像只可爱的猫儿。
她故意晃了晃玉葫芦,那醉人的桃花香顿时又浓了几分。
“小月亮,你这是要我的命啊!你别折磨我了……”
苏衔酒痛心疾首地坐在飞剑上。
他原本当这丫头是在吹嘘,谁曾想——这酒香,这色泽,分明是世间难遇的佳酿啊!
海底的幽幽水光,映着苏衔酒生无可恋的脸。
忽然,他一个鲤鱼打挺坐直身子,眼睛亮得吓人。
“要不,我也当你家的吧!”
“咱们年纪差也就十来岁,年纪大的会照顾人不是?你看我还会酿酒,会舞剑,会——”
苏衔酒为了这口桃花酿,堂堂醉剑仙老脸都豁出去了。
老实本分的苏大剑主疯起来,甚至连师弟的墙角都敢挖。
“苏剑主!”
月沉璧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银蓝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意。
方圆百丈内的海水瞬间凝结出细碎的冰晶,路过的银鱼群,直接被冻僵在原地。
“当着本皇的面……”他缓缓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点寒芒,“挖我的墙角?”
小沧渊在前面带路,都被冻在了水中,一脸懵逼地看向他们。
发生啥了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