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小心!”
紫夜冥瞳孔骤缩,话音才落,身形已化作一道紫色残影,衣袂猎猎,如疾电般掠至半空。
他长臂一揽,稳稳将她接入怀中,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仿佛捧着一缕易碎的白月光。
幽月
“怎么说跳就跳?”
他嗓音紧张,带着几分后怕的恼意,却又掩不住关切。
“若我没接住你,摔伤了怎么办?至少——”
他顿了顿。“提前让我知道也好。”
“玄幽,不是你叫我下来的吗?”
阮轻舞仰起脸,眸中映着细碎的星光和他那双如渊似狱的深邃紫瞳。
她伸出纤指,轻轻抵在他唇上,截住他未尽的话。
“是。”
紫夜冥无奈低叹,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却忘了松开。
她离得太近,雪玉山茶花幽香萦绕,让他呼吸不由一滞,他胸腔之下的心跳声,一阵快过一阵,在静夜中清晰可闻。
“但我以为……你会走楼梯。”
他声音缓缓地落下。
“来见你,飞奔而下,更快。”
阮轻舞眼尾微弯,宛如天上月。浅浅的笑意如涟漪漾开,好似湖上莲。
阵阵海风掠过,她裙摆与他衣袍纠缠在一处,似两缕交织的烟霞,在彼此沉浮纠缠。
“倒也——不必那么心急,我能等。”
紫夜冥呼吸一窒,胸腔里那颗心像是被谁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跳得又急又重,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忽然记起自己来此的目的。
“那个——”
他喉结滚动,嗓音莫名低哑,目光游移着不敢看她。
“我的破日神弓……不小心落下了,你有没有瞧见?”
话一出口,他便懊恼地抿紧了薄唇。他耳尖发烫,俊颜染上的薄红,在月光下无所遁形。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暗纹。
他一生好面子!
这真的太丢脸了!
堂堂魔族太子爷,居然粗心到连本命神器都能遗落?
如果被他哥和大祭司知道了,估计要笑他几年。
然后又用那种,觉得他不太聪明的同情目光望着他。
“没有呢!”
阮轻舞眼波流转,鸦羽似的浓密睫毛,在月下投下一片朦胧阴影。
屋顶上的星泪,听着主人谎话张口就来,都有些懵了。
他可是亲眼看着主人把破日神弓捡走的。
“嗯?没有吗?怎么会?”
紫夜冥眉头微蹙。
“可我分明感应到它了……”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他望着眼前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女子,随即,了然地摇头失笑。
“阮阮——你把破日神弓还我——”
他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她可别太坏!
“不——我捡的,就是我的。”
阮轻舞灵巧地从他的怀里往后一退,款款迈步走向了一旁的白玉玲珑楼。
蓝白裙摆上的金色刺绣,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莹莹生辉。
“你简直就是明抢——罢了——我要怎样才能赎回?”
紫夜冥懵了,她真的就是强盗啊!
但他也是了解她的,就连悟道天碑都敢抢的人,他想要拿回破日神弓,想不付出代价是不行了。
每次遇到她,他都是在吃瘪。
就连信心满满的约架,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非但没打成,还把本命神器落她手里了。
破日神弓那么蠢的吗?
它怎么不反抗啊?
就这么轻易被她捡走了?
他不知道,神器随主。
主人一遇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