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武器都舍不得用,它哪敢反抗?伤着她怎么办?
主人还不得把它给熔了?
“阮阮——凡事好商量啊!这世间没有什么是谈不了价的对吧?”
他快步跟着她,黑色鎏金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们踏上了白玉桥,走进了白玉楼中。一楼并不是她的卧室,故而他也没有特地避讳。
他紧紧地跟在她身后,生怕她一溜烟就跑了。
他的神器,还在她手上呢!
“嗯,也不是不能商量。”
阮轻舞突然转身,指尖轻点他胸口,目光狡黠地落在他的额头之上。
“除非——你让我摸一下,你们魔族的小尖角。我可听说了,每一种魔族,小尖角都长得不一样呢!生活习性也不同。”
她忽然凑得更近,温热的吐息,好似羽毛拂过他的鼻尖。
“玄幽,你是什么魔?”
她的嗓音,好似裹着蜜糖的剧毒,甜得酥麻入骨,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
紫夜冥浑身一僵,藏在墨发下的额头肌肤瞬间滚烫。
他是魅魔啊!
那对小尖角只有在情动时才会显现,是连魔族皇室都不可轻易示人的隐秘。
更遑论让旁人触碰——这分明是跟他的太子妃之间才能有的亲昵。
“阮阮!”
紫夜冥呼吸骤然一窒,他的声音暗哑得不像话。
一点红晕好似水中朱砂,于他冷白的肌肤上晕染开来,从耳尖到脸颊,而后蔓延至脖颈。
他下意识抬手遮住了自己的额角,修长的指节因羞恼而微微泛白,在朦胧的夜色里透出羊脂玉色。
“你——你明知道——这个不可以——”
他嗓音发紧,喑哑的尾音带着几分危险的轻颤,整个人像是绷到极致的弓弦。
都怪夜色太撩人,都怪月色太迷离。
他才会,变得如此奇怪。
“怎么?堂堂魔族太子,连这点诚意都拿不出来?”
阮轻舞歪着头,三千青丝随风轻扬,柔软的发梢扫过她含笑的眸子,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
她指尖绕着一缕他的发丝,眼底漾着灵动的粼粼波光。
看他那躲躲藏藏的样子,怪好欺负的。
“呼——”
夜风穿过白玉楼雕花窗棂,撩起层层纱幔,带着几分凉意,却驱不散他周身腾起的热度。
紫夜冥喉结滚动,藏在墨发遮盖的额头,肌肤下的尖角在隐隐发烫。
这个没心没肺的小狐狸,根本不知道这个要求意味着什么!
每次就想要摸摸摸,后果,她能负责吗?
“换——换一个条件。”
他别过脸,浓密的睫毛,在月光交错中,投下一片晦暗的阴影。
“除了这个。”
他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魔族太子爷,此刻的声音却罕见地有些慌乱。
阮轻舞忽然踮起脚尖凑近,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可我偏要这个呢?”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他眼前轻轻一晃,腕间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然——你的破日神弓,可就要改姓阮啦——”
泠泠月光透过如雪似雾的纱幔,在他们之间投下斑驳光影。
紫夜冥望着她近在咫尺的娇嫩红唇,他眼尾泛起一抹艳色,红得好似滴血,连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
他猛地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玉石柱之上。
他将自己藏在了阴影处,藏在发间的尖角,已经不受控制地显现出来。
阮轻舞逼近他,伸手将他压在了玉石柱上,让他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落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