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阮阮分享你,总成吧?”
紫夜冥感受到月沉璧生气了,连忙讨饶,向他道歉。
“……”
月沉璧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他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什么?
他直接甩袖离开,不想搭理这个憨货。
“我又哪里说错了?”
紫夜冥不解地喃喃自语。
“算了,他们都走了,宵夜就是我们两个的了。”
司离见到他居然坐下吃宵夜,内心颇为震惊。
这位魔族太子是有他的过人之处的。
至少在拆姻缘线这方面,多少有些天赋异禀。
他不仅拆别人的姻缘,连自己的都不放过。
阮轻舞推开了白玉雕花门,走进了卧室之中。星泪拍打着水晶小翅膀,停歇在了窗棂之上。
她的这间卧室以白玉为墙,中间有一扇大大的雕花白玉圆形窗户,窗外雪玉山茶的花枝,探了出来,一朵朵洁白如雪的花朵,层层叠叠开满枝桠。
“叮铃铃——”
窗户上方悬挂着一排错落有致的冰晶风铃,一阵夜风吹拂而过,发出了悦耳清音。
透过雕花窗户,可以看到外面海天一色,月亮悬于夜空。窗边粉紫色纱幔,也被海风吹拂而起。
墙边有一张漂亮的雕花拔步床,挂着绡纱床帐和珍珠水晶珠帘,床上铺着绸缎锦被,地上有一张雪白毛绒地毯。
白玉暖阁
“咦?是哥哥找我。”
锦被间窸窣作响时,同心镜正悬在绡纱帐外漾着涟漪。
阮轻舞拥着软枕支起身子,忽见镜中漫出千里外雪山的寒雾。
雾霭散尽处,南域王阮扶风披着满肩月华现了身形,玄衣银饰都凝着冰晶,偏那灰蓝瞳色灼灼如业火,将白玉香闺内的熏香都灼出焦痕。
“哥哥——”
阮轻舞一双水眸瞬间就浮起了亮晶晶的光彩。
清清软软的嗓音,每个字都裹着月光,顺着镜面流淌过去,惊得南域王腕间九枚古铃齐齐震颤。
她瞧见他喉结滚动,玉笛流苏上未化的雪簌簌跌落。
那是夜阑更深——山茶花未眠时,独属于她一人的雪崩。
“轻轻——”
阮扶风指尖抚过镜面,霜雪霎时化作春溪。
他坐在明月宫天池旁的石头上,轻倚着如云如雾的雪玉山茶花树,灰蓝色的眸子隔着同心镜,望向了阮轻舞。
月色清辉流淌而下,他满头乌发间点缀着银饰与蓝宝石,几缕灰蓝发丝在月华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宛如蛊虫吐出的丝线。
南域王
“哥哥可是扰了你的清梦?”
他的嗓音比平日更低三分,像是怕惊散她睫羽上栖着的朦胧困意。
他的神色带着浓浓的疲倦,玄衣银饰都蒙着层夜露般的寒。
“哥哥来找我,我欢喜都来不及,怎么会是打扰呢?”
阮轻舞甜甜一笑,满眼都是对他的依赖和信任。
房间之中点了熏香,袅袅腾腾的香雾飘散而起,让她那张朝霞映雪的容颜,多了几分缥缈仙气。
“哥哥,是有什么事吗?”
她太了解哥哥了,以他对她宠溺入骨的性子,若是没出什么事,他不可能会这么晚打扰她休息。
“轻轻——我——”
阮扶风嗓音似恍若雪山融水漫过青铜编钟,清冷而动听。
他迟疑着没开口,眉间似淬苗疆千年雪,眸底却漾着星子坠落的涟漪。
镜面忽漾开波纹,腾蛇虚影盘桓而出。
“大小姐,您留在龙塔的命灯失窃了……”
白云川瞥见主人骤然绷紧的下颌叹道。
“主人为寻此物,已焚尽三千引魂香,凡界江河都教他翻了个倒悬。各族世家弹劾的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