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毕竟当年,是我们几个守着你长大。再冷血的人,也总还记得那些朝夕相处的时光。”
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那些人都围着新晋神女打转,怕是早想解除契约,另攀高枝了。”
阮轻舞忽然凑近,抿嘴轻笑。
“就像小竹子这般——另觅新欢?”
“小月亮!”
凌鹤卿耳尖泛红,无奈地捉住她作乱的手。
“你明知我寻你多年——”
阮轻舞忽然敛了笑意,眼尾微红地拽住他衣袖。
“小竹子,我如今记忆全失,你可要好好护着我。”
那泫然欲泣的模样,让凌鹤卿心尖发颤,不由将她揽入怀中。
“不怕,这次我绝不会再弄丢你。”
“当年我在禁区之中灵海破碎,若非哥哥和师尊拼尽全力为我续命,我们可能就没有机会相见了。”
阮轻舞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一场梦。
“我的体质特殊,那些天材地宝对我的效果,微乎其微。”
凌鹤卿抬眸望向苍穹,仿佛穿透云层看见了更遥远的所在。
“小月亮,你本是神界明月,这世间灵力于你,不过杯水车薪。”
凌鹤卿开口说道。
“倒是那灵海黑雾——”
“其中竟混杂着神界溢散的负面神力,其中蕴含的天地本源,远胜于普通灵力,却终究太过致命。”
“原来如此。”
阮轻舞终于知道,为何被净化之后的灵海黑雾,能够恢复她的灵海了。
“你若受伤,不必服那些凡药。”
凌鹤卿指尖轻抚她发间垂落的流苏,声音低柔。
“我便是你最好的药引。”
“那小竹子要怎么为我疗伤?”
阮轻舞好奇地问道,她只在最古老的典籍中见过关于神界的记载。
那是凌驾九天六界的无上之境,是更加高等的位面。
不过神界与下界几乎是封天锁地的状态。
“双修即可。”
凌鹤卿耳尖泛起薄红,却仍认真望进她眼底。
“我本就是神后为你挑选的神子……”
“那,是不是所有的神子,都可以治愈我?”
阮轻舞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对她的治愈效果,出奇的好。
“对!唯有体质最契合者,才会被神后选中……侍奉神女殿下。”
凌鹤卿执起她的手,在月印上轻轻一吻。
“就像我们这般天造地设。”
“小月亮,也无需进补,我生来——就是你的补药。”
唇贴近她耳畔,气息灼热。
“要不要……现在尝尝?”
阮轻舞耳尖倏地染上绯色,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
“咳,改日,改日再尝。”
她望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凌鹤卿,忽然觉得——
自从月印解封,那个温润如玉的小竹子,竟变成了步步紧逼的猎手。
而他们之间曾以为最大的阻碍,如今却成了最缠绵的红线。
竹影摇曳,将两人身影勾勒得暧昧不清。
“会不会……还有其他神子也来了下界?”
阮轻舞眸光微动。
“怎么?小月亮可是遇见过谁?”
凌鹤卿知道她不会突然这么问,定然是有什么原因。
“天界的司命星君,曾经为我治疗过,效果显着。”
阮轻舞缓缓说道。
“净月莲吗?他确实是神后为您选中的神子之一。”
“不过他有些特殊,他本生于神界净月池,化形时却受到了天命指引,落在了天界。”
“不过既已定契,即便相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