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也能够彼此感应——毕竟他的魂灯,至今还供奉在神殿之中。”
凌鹤卿仔细回想了一下,才想起这么一段渊源。
“如今我的月印解封了,他岂不是可以感应到?”
阮轻舞低头看向手腕上逐渐隐没的月印,它虽然不显露出来了,可却是存在的。
“他远在天界,应该感应不到吧。”
凌鹤卿开口说道。
“那就好,小竹子在这里好好休息。”
“你想出来的时候,可以随时唤我。”
“院后有一眼温泉,我先去沐浴更衣,待会儿还要去寻师尊。”
阮轻舞沐浴梳洗之后,换了一袭月白的裙裳。
凌鹤卿用灵力为她将银白如雪的长发蒸干,她简单挽起长发,就离开了空间。
身影消散的刹那,凌鹤卿忽然伸手,接住她发间落下的一瓣山茶花。
那抹幽香萦绕在掌心,恍若她未曾离去。
殊不知此刻,出现在云上学宫的司命星君莲镜,正震惊地感应着自己身上的月印契约。
“姻缘线的另一端,到底系着谁?”
他素来平静的眸中泛起涟漪,已经快要怀疑人生了。
自幼他便知晓这段天定姻缘。
只是那月印另一端的气息日渐微弱,最终几乎消散殆尽。
他早已将这桩婚事当作镜花水月,抛诸脑后。
可此刻——
腕间月印灼烫如火,清晰无比地昭示着:
那位命定的神女,近在咫尺。
清风拂过他银白的星辰长袍,带起一片茫然。
这突如其来的感应,彻底打乱了他洞悉天机的从容。
莲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