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舞垂睫浅笑,眼尾泪痣似凝露海棠。
“谁说不是呢?”
星泪默默移开目光,不忍直视。
辛苦?
分明是南域毒虫们辛苦!
自家主人可是能把万毒窟当后花园逛的狠角色,那些年漫山毒物闻她气息便望风而逃,究竟谁才是朝不保夕的那个啊!
“姐姐,恭喜了!此番又是你拔得头筹。”
司离缓步上前,深蓝色星辰长袍上还沾着未散的毒雾痕迹。
他们几人实力虽强,却终究被南域诡谲的毒潮所阻,耽搁了行程。
“若是在我的地界输给你们。”
阮轻舞指尖轻绕发梢,眼尾漾起狡黠流光。
“那我这南域明月的面子往哪儿搁呀?”
众人闻言俱是莞尔。
败给自幼在南域长大的明月,倒也不算丢人。
此时,一团雪白身影已悄无声息潜入云上学宫。
世间禁制于云魄而言,皆如无物。
一双金瞳瞬间锁定了悬浮于天穹的昊天镜,小家伙想也不想便凌空扑去,全然不顾下方端坐的六界之主。
“???”
莲见惊呆了。
“别告诉我,这白猫要当着六界神尊的面……强抢昊天镜?”
他觉得不是自己出现幻觉,就是这白猫失心疯了。
“定。”
谢云止清冷的嗓音如天宪垂落,整片空间骤然凝固。
云魄僵在半空,爪尖距神器仅剩寸许,这才惊觉云端宝座上一道道威压浩瀚的身影。
金瞳慌乱转动,它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一头扎进了六界大佬聚会现场。
“小家伙,胆色不小,竟敢觊觎本尊之物。”
谢云止声如寒冰裂玉,带着凛冽杀意。
云魄此刻很慌。
偷东西的时候,被正主抓了个现行,关键还打不过。
怎么办?
在线等,很急。
阮轻舞足尖轻点,青鸾神剑托起她翩然凌空,月白裙裾拂过凝固的流云,停驻在昊天镜前。
她朝着那团雪白柔声招手:“小糯米团子,过来。”
整座苍梧山唯有她敢在盛怒的天帝面前这般从容求情。
云魄焦急地转动金瞳,却挣脱不开谢云止的绝对掌控。
“夫子——”
她回眸轻笑,发间山茶流苏荡出细碎星光。
“我家小团子就是顽皮了些,您莫动气嘛。”
“唤夫子也无用。”
谢云止雪袖微振,威压却悄然敛去三分。
“觊觎昊天镜,按律当重惩。”
阮轻舞见他神色冷峻,忽然倾身凑近,传音如羽絮般轻柔拂过他耳畔:
“夫君……饶了我的小团子可好?”
谢云止身形微顿,眼底凛冽杀意倏然消散,化作星河暗涌。
“下不为例。”
他终是败给她这声夫君,纵是九天至尊也冷不起心肠。
若她再多唤几声,莫说放过一只灵宠,便是昊天镜也愿亲手奉上。
天际禁锢应声消散,阮轻舞正要接住坠落的云魄,却被谢云止一把扣住手腕带入云外天。
台下众人皆以为夫子要私下惩戒,她却匆匆将云魄藏入空间——总不好真让这小家伙挨罚。
云外天流云缱绻,白梅似雪纷落。
未待她开口,已被揽入带着冷檀香的怀抱。
流云拥月
“昙儿。”
谢云止将下颌轻抵在她发间,声线里浸着罕见委屈。
“你这般护着别人的灵宠……我不开心了。”
“那……要如何哄我们夫子开心呢?”
阮轻
